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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乡道边。
阿福已经把扁担戳在地上当拐棍使了。
但两条腿还是软。
“村长…阿风是不是被山神附体了?”
看着远处给虎妈挠痒的林风,阿福人都是傻的。
那可是老虎,成年的野生老虎啊。
就这么的。。。躺地上了?
还露出了最为脆弱的肚皮?
这都。。。什么鬼啊!!!
“你问我,我问谁?活了六十多年,我也头一回见啊!”
村长林长青没比阿福好多少。
眼镜睁老大,老花镜都要滑下去了。
刚才还威风凛凛,随便一声吼就能让人尿裤子大老虎。
现在呢?摇着尾巴,简直就是一只放大版的橘猫。
院子门口,林风正蹲在母白虎面前,一只手顺着它脖子的毛捋来捋去。
母白虎……没有咬他。
不仅没咬,尾巴都搭在林风腿上了,那股草木扫荡般的凶威,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
“这……这老虎,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迷药?”扛铁锹的壮汉喃喃道。
“哪有那种迷药。”旁边一个婶子接了句,声音很小,“我看这老虎对风哥……挺温顺的。”
温顺。
用在一只成年野生白虎身上,这两个字显得格外荒诞。
林长青站在那里没动,盯了很久。
他当了三十年村长,打过野猪,处理过泥石流,在山里迷过路——但眼前这场面,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往上套。
他摸出手机,一看屏幕,刚好有个未接来电。
林业局,王局长。
他回拨过去。
“林村长,你们那头情况怎么样?我们人已经进村了,五分钟后到。”电话那头,声音沉稳,带着一股子处理过大场面的从容。
林长青顿了顿,咽了口口水。
“王局长,你们……可能不需要那么急。”
“什么意思?老虎跑了?”
“没跑。”林长青斟酌了两秒,“就是……情况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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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虎妈四仰八叉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