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江芙蓉把绿豆用清水泡起来,一边和江梨花确认,“确定明天的早饭你来煮?”
“嗯!”
江梨花兴奋地点头,眼里没有对干活的不满,只有对挣钱的渴望。
江芙蓉还是不太放心的提醒,“煮稀饭呢,一碗米至少要放四碗水,宁愿多加水也不能放少了水,水多大不了多煮一会,但水少了就糊了。”
江梨花连忙点头,“姐,我知道了。”
第二天,营地的早操军号声刚响过,江梨花就窸窸窣窣地起床了。
把泡得鼓胀的绿豆和大米倒进钣锅,又按江芙蓉说的比例,往锅里加足清水。
等打开炉盖准备烧饭,才现炉子熄了。
她学着江芙蓉平时烧炉子的样子,把炉膛的煤渣掏干净,放了新煤饼进去,再用旧报纸点煤饼。
许是夜晚水汽重,煤饼受了潮,烧了好几张旧报纸也没把火生起来。
江梨花也机灵,等隔壁4o7的沈清月从家里出来时,她嘴甜地打招呼:
“婶子早上好!”
沈清月不爱跟人打交道,江芙蓉搬进来好几天了,两家人都没说过话。
不过江梨花年纪小,长相甜美又有礼貌,饶是沈清月是一块冷冰也被融化了。
她冲江梨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江梨花顺杆子往上爬,“婶子,我家炉子熄了,我能借你家的炉子生一下火吗?”
不等沈清月拒绝,江梨花就低头抹起了眼泪,“我答应了我姐把早饭烧好,可我连炉子都不生,我真是太笨了!”
沈清月被她可怜自责的模样引动恻隐,同意让她借火。
“你锅里开了,得把锅盖揭开,不然水扑起来会把炉子淋熄的。”
“你得拿锅铲搅着锅底,不然锅底会糊的。”
“绿豆煮到开花就差不多了。”
在沈清月的手把手教下,当军营方向传来早操结束的军号声时,江梨花的绿豆稀饭终于煮好了。
“谢谢婶子,今天早上多亏了您!”
看着向她鞠躬行礼的江梨花,沈清月脸上不禁展露出一抹笑意。
屋里,江芙蓉在江梨花起床那会就醒了。
毕竟便宜妹妹第一回烧饭,她多少还是不太放心。
听到江梨花被煤烟呛得咳嗽,她也故意没出去,本想考验一下江梨花能不能把炉子生起来,没想到小丫头比她想象的机智,竟然想到跟邻居借火。
看来以后她可以享清福了。
……
“姐,稀饭我煮好了!”
等江芙蓉起床走出卧室,江梨花立刻献宝似的让她去看饭桌上已经盛好的四碗绿豆稀饭。
“嗯,不错,不清不稠刚刚好,第一次煮稀饭就煮得这么成功,很有天份嘛。”
江芙蓉不光嘴上夸奖和肯定,还拿出小本本,给江梨花记了2个工分。
江梨花开心到原地转圈圈,“姐,今天中午饭也让我做吧!”
“可以啊。”
江小川坐在沙上,惺忪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江芙蓉拍着他脑袋瓜激励:“梨花已经赚到了今天的两顿饭,你得加油喽。”
江梨花兴奋地道:“小川,你叠铺盖吧,一会吃完饭你再把地扫了,这样就能挣到1个工分了。”
江小川生无可恋,脸皱成了包子。
而江芙蓉则对于江梨花这种“自己上进,也不忘拉弟弟一把”的积极态度,甚表欣慰。
……
贺廷虽然性格深沉内敛,却是个眼里看得见活的。
等江芙蓉她们吃完放下碗,他便起身主动收捡起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