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晓晓问:“上官楼主还有什么事?”
“我想让我喜欢的人生一个我的孩子。”
看不出来嘛,不声不响都到这一步了,眠晓晓想。
她原本确实对这人有些意思,也佩服他的胆识手段。上个月,目睹了他的强硬手腕,色心顿时逃没了。这种心里显然有团火的人,还不如老实认清,还承认自己冷心冷性面目的挽明月呢。
眠晓晓清清嗓子,又说:“既然在这里了,我就不与你绕了,冒昧问一句,你们搞清楚了吗,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上官阙又笑了,笑得有点慎人:“他是个男人。”
眠晓晓吸了很长一口气。
她心眼活,这会儿反应过来了。
寂静在室内几乎无法教人喘气之时,她才说:“不好意思,我这里没那种药。”
上官阙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双眼一眨也不眨盯着她:“蛊也可以。”
眠晓晓快地回答:“没那种用处的蛊虫。”
上官阙仍不放弃:“别的东西也可以,只要成功,什么代价都可以。”
眠晓晓决绝的说:“倒置阴阳的东西,这世上都没有。”
至此,上官阙叹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望,起身道:“叨扰了,在下告辞。”
第22章知足
尽管眠晓晓那样不留余地地讲,尽管上官阙那样问,也仅是抱着濒灭的希望做最后挣扎。但往京师去的一路,那搜找来给韩临煎服的异药,上官阙依旧没舍得停掉。
……
这药本就是个偏方,原是借着治风寒的名头,别有居心,可两三个月下来,本效半点都没达到。
好在这别有用心的药却有几个副作用。做到一半,韩临习惯了疼,致人昏乏的一味药冒了头,勾得韩临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韩临昏睡得很沉,上官阙试过,如果不是贴在他耳边唤名字,像是幅度不大地动他,手指从衣角探到腰上抚摸腰线,他反应不过来。叫醒他后,他也不记得方才昏过去的那一段生了什么。
其中不知哪几味药另也生了别的效,令韩临身体有了点令上官阙出奇的变化。
四月中旬在京师落脚,二人暂时住在新的暗雨楼,那之后就不能再这样胡闹,韩临有太多事要去亲自办,药不得不停。
韩临喝的最后一碗药是上官阙亲自熬的。
那晚韩临见上官阙端药进来,本是满脸愁,听到这是最后一次,立即跳起来,一大碗全灌了。
……
从前韩临的身体里没这么软,如今这些情趣的变化,都是靠得那药的别致作用。
这古怪的药,实是想整出个孩子来。为此,上官阙才在他腰下垫枕头,不帮他收尾,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东西留在韩临体内。
可上官阙观察了很久,觉他的东西在韩临体内过夜,除了韩临拉肚子的次数多了,没有半点生芽根结出个孩子的迹象。
可长期喝这催孕的药,韩临的身体被药引得变了。上官阙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接触到韩临的臀部。韩临的臀部从前是窄平的,臀肉结实,两枚腰窝浅浅地陷在结实又瘦的腰臀上,两侧胯骨瘦骨棱棱的突出去,也是灵巧的形貌。
可随着药越喝越多,韩临的两臀先是软和了,一手抓上去,五指缝隙溢出肉,而后从前的窄平屁股也越来越满。
原本上官阙以为是自己这情人眼的错觉,直到后来,白天韩临在前头走路,一身今年年初量身做的暗雨楼新衣裳。上官阙在后头,明显看出他臀胯处的布料被撑得异常平展,都有些勒不住。
胯骨那里却还是一贯的凸瘦,处在腰线和臀的连接处,构成一道独到的景致。宽度大小,好像生来就是给人把持住,方便进入他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