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是把自己饿死的,像是在跟我做最后的抗争。
像是在说,你瞧,我还是有自尊心的。
他的死并没有激起北城多大的浪花。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粒尘埃,消失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替他悲哀。
老马他们对司宴做的事,轻轻松松就被摆平了。
我和阿祥,在处理好了司宴的事后,重新踏上了去南城寻找春天的路。
可我知道,我和阿祥,这一辈子,都很难忘掉在北城的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