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无一郎拍了拍手,他的刀早就收进了鞘里,满意的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
“不愧是我。”他叉腰,点了点头。
“哦——”父亲这时探过头,他看着伊之助被绑起来的方式,欣慰的摸了摸无一郎的脑袋,微笑着:
“做的很好嘛,面对野猪也已经能够自保了,无一郎。”
“…?”有一郎木木的站在一旁,表情呆滞,无语的看向父亲和弟弟。
已经练习剑术和呼吸法这么长时间了……
无法应对野猪才是不正常的吧!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有一郎猛地扭过头,看向正拼命挣扎的伊之助。
这家伙不是叫什么权糕助吗?!有名字的!
——明显不是野猪吧!
这时。
“混蛋!”
伊之助看着当着自己面聊天的父子二人,他更加气愤,野猪鼻子中止不住的喷出白汽:
“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
“来一决胜负——!!”
突然。
一道阴影笼罩住了他,某人站在了他面前。
伊之助一愣,疑惑的抬头看去。
是额角凸起着青筋的有一郎。
“——啊?”他上扬着声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伊之助,眉头紧皱着,语气相当不耐烦:
“白痴吗?”
“什!”伊之助愣住,突然的言语攻击让他没反应过来,一时间凝噎着不知该说什么。
愣了一下后,他果断大声回击着:
“你说什么?!”
有一郎站在他面前,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父亲和弟弟,攥紧的拳头微微抖动着:
“一个两个的…”
他突然扭过头,像是泄愤一般朝着伊之助怒骂:
“明明都毫无察觉的被人捆起来了,还说什么没有决出胜负!”
唰!伸出手指着他:
“伱已经是完败了!蠢货!”
“白痴!”
“天然呆!”
“没脑子!”
常年在山上待着,平常只与野兽拳脚交流,或者和山下农夫“玩耍”的伊之助,何时经历过这般痛骂。
伊之助顿时愣住。
说完,有一郎调整着呼吸,整了整自己的制服,他呼出一口气,接着不再理会愣神的伊之助。
他转过身,看向父亲和弟弟。
“走吧。”
“再这样下去,等翻过这座山,太阳都要下山了。”
接着,自顾自的朝着翻越山头的方向走去。
身后,无一郎和唯一郎对视了一眼。
“等等我!哥哥!”
无一郎连忙小步跟上去,嘴里喊着。
父亲唯一郎则是友善的对伊之助笑了笑,悄悄丢了一把小刀扔在他身边,接着同样跟了上去。
看着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伊之助被绑在树下,他瘫坐着,怔怔的看向时透一家远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