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谢渊痴痴地望着眼前双眼闭合的男人,跪坐在他身畔,捧起蕴含着灵气的温泉水,像五年来做过成百上千次那样,细致温柔地为温时卿梳洗着长。
手指拂过脸颊时,会刻意放慢动作,贪恋地在男人苍白的皮肤上流连。
“还是这么冷……”
“为什么怎么都捂不暖呢……”
他声音沉缓,像是在询问,但总也得不到回答。
水珠顺着温时卿瘦削的下颌滚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敞开的纱衣,最后隐没于伏雪间的淡粉。
谢渊眸光微深。
任由柔顺的青丝在水中晕开,他摊开手指。
按了上去。
轻纱无法蔽体,谢渊运起灵气,一寸一寸按揉着掌下的皮肤,呼吸被潮湿的雾气浸润,逐渐变得黏腻沙哑。
他凑近温时卿的耳畔,俊美的脸蒙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师尊,我把你心爱的萧恒关起来了……”
“因为他竟然想遵循问天宗那帮蠢货说的狗屁道理,让你入土为安!”
谢渊的手沿着温时卿的腰线下滑,按捏着男人僵硬的肌肉,使其慢慢变得柔软,“地下那么脏,那么冷……”
“我怎么舍得让你躺在那种地方度日……”
“所以他该死……”
谢渊潮湿的手向上,掌跟按在温时卿的颈侧,手指掌控着男人的侧脸,摩挲那半张着的淡粉唇瓣。
他凑近温时卿,哑声询问。
“师尊,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闭合着双眼的男人无知无觉,只能依靠着谢渊的手掌微仰着头,苍白脆弱。
谢渊痴迷地望着温时卿,喃喃道:“如果是以前的你,肯定是要骂我的。”
“毕竟你那么爱萧恒,为了他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
“你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活着。”
“可我呢?”
“你难道就从没想过,我没有了你,又该怎么活?”
谢渊的嗓音很哑,在倾诉时渐渐染上哭腔,他吻上温时卿仰起的颈,埋在男人的肩,声线逐渐转为近乎破碎的偏执。
“师尊,如果我杀了他,你会醒过来骂我吗?”
“或者杀了我也行。”
“只要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再叫我一声阿渊……”
“求你。”
“别不要我。”
*
躲在假山后的温时卿大气都不敢出。
他现在脑子整个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