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温时卿只觉得身上很重,有冰凉柔软的东西在颈间滑动,很痒,他偏头想躲,伸手想推,却移动不了半分。
以为是梦里鬼压床,温时卿想要叫出声让自己清醒,却在张开唇的瞬间,便被冰凉钻入。“唔……”温时卿拧眉,往外推拒,却适得其反地让掠夺变得越放肆,那东西滑的像蛇,痴缠着他,两腮被掐住,空气被掠夺的窒息感让温时卿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呼吸不了。
温时卿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从喉咙里呛出几声破碎的、可怜的呜咽,似是终于激起了掠夺者的善心。
唇被放过,新鲜的空气灌入,温时卿胸膛起伏,呼吸时又感到那游蛇一样冰凉的东西,触碰着他的脸颊,额头,很轻很温柔的动作。
与方才大相径庭。
让他逐渐放松警惕,最后抵不住疲累,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33章嘴肿了
春景别院内,谢渊面颊潮红,喉结微滚,结束鬼气蛇影后,几乎脱力般靠躺在床上,殷红的舌尖舔过唇瓣,仿佛碰触师尊的感觉还残留在唇齿间。
好香。
好暖。
如果不再用蛇影,换成他自己的……
谢渊缩进被褥里,周身鬼气波动的前所未有的剧烈,炽热从心口处开端,蔓延全身,如燎原一般让他迷离着双眼,痴念着:师尊,在漫长的煎熬中,得到解脱。
玄清从屏蔽中被放出来,蛇眼僵了僵,“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情期的味道。”
反应过来,刷的凑到谢渊餍足的脸前,惊声道:“小变态,你又干嘛了?”
“干我师尊了。”
“?!”玄清整条蛇都懵了,一秒后出尖锐的爆鸣声:“什么?!”
“嘘。”谢渊抿唇:“只是想想。”
玄清可没觉得他只是想想,瞪了他一眼,再也受不住这满屋子的味儿,又缩了回去。
*
因为要为仙门大比做准备,问天宗的弟子们这些时日都会在试炼场进行比试切磋。
五位峰主轮番盯着,以防有误伤的情况。
今日轮到了温时卿。
他坐在看台处,让弟子们自行开始比试,而后便唤出水镜,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嘴。
真是奇了怪了,嘴是怎么肿的?
挖个心头血,还能波及到嘴吗?
[oo,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被屏蔽了。】oo实话实说:【只要涉及到宿主隐私的事情,我都会被屏蔽的。就比如你夜里做个春梦,做出什么事,我也会被自动屏蔽。】
[……]
春梦?
温时卿想起梦里那种嘴巴被堵住,呼吸不畅的感觉……
可不就是和人接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