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只得屈服。
回了小二:“要一间上房便可。”
然后就顶着小二探究兴奋的目光,带着默不作声的谢渊上了楼。
*
盏茶后,客栈房间内,两人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
谢渊表情乖巧地捧着茶杯,等温时卿表态。
明明客栈有富余的房间,这人却只要了一间房。
是想继续跟他做?
眸底郁色翻涌,谢渊冷笑。
心道对方在合欢宫说的话果然是在放屁。
看啊。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反悔了。
“脱了外衫,躺床上去。”
温时卿终于出声,语调强势冰冷。
谢渊攥着茶杯的手用力到指节白,又缓缓放松。
而后依言,顺从地脱去外衫鞋袜,躺到了床上,一副任温时卿为所欲为的模样。
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只要温时卿压上来,就吻他。
恶心死他。
正在脑中疯狂模拟怎么恶心温时卿,谢渊听到脚步声渐近。
能感觉到男人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上方。
下一刻,身上却是一暖。
不是人,好像是被子。
谢渊睁开双眼,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又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个问天宗剑峰峰主,惊才绝艳的道君。
正在给他
掖被角。
“……”
“你这是什么眼神?真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温时卿一边硬着头皮冷笑,一边像以前照顾弟弟一样,细心地把盖在谢渊身上的被子四个角都掖好。
“你只是眼睛像他,又不是真正的他,我与你同寝,不过是以解相思。”
“你赶紧给我睡觉,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熬坏了身体,我就把你扔了,再换一个更像他的人!”
oo:【宿主,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温时卿跟他胡诌:[我充分践行了和他同一间屋睡,又把他当替身训斥他的任务,这哪叫装,这分明是敬业打工人啊。]
oo捂脸:【……职场那一套算是被你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