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这样就差不多了!”
一直以来都是接受委托的一方,自己去张贴委托还是头一回。
莫斯提马拿着穆莱尔预付的部分报酬给酒馆的老板交去部分押金,再将那张提前打印好的事项要求给贴在指定区域,这颇有一种上个世纪味道的流程走完,就算是将委托给派出去了。
“老板,你看我这委托大概什么时候会有人接?”
“嗯?”黑市酒馆的老板刚刚还在疑惑着掂量手中的钱袋子,想着为什么一个百分之十的定金会有这么坠手,这看到莫斯提马的委托倒是有所了然。
“原来是买命来了。”伸着手指给袋子勾开个小洞,好几捆百元面额的马克包的结实,那老板确认了之后就随手把袋子丢进保险箱里,“你开的报酬不少肯定会有人愿意接,但最近上头风紧,有得你等了!”
“这可不行啊,我这边还挺急的。”
虽然穆莱尔没有怎么催促,可近一周没有收获的情况下她也开始有些急躁了,莫斯提马这便又坐会吧台前,面对着老板那张疤面,“我这帮少爷跑个腿的,迟迟没有个结果也不行啊,您看看,能不能我宣传一下?”
“我这只负责提供平台,其他服务概不。。。”
“也不是让您白忙活,您看这些够不?”
那老板倒是有点原则,只是在莫斯提马从手指缝里洒出的金币面前,那点原则连半点摇晃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本人抛在脑后。
“先说好,能不能帮你招揽到人我可不负责。”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倒是快的将那几枚金币扫到柜台的抽屉里头,“有没有效果我都不会给你退的啊!”
“我也是干过这一行的,当然知道是个什么规矩。”莫斯提马来这也是转悠过好几次,面前这位外貌不怎么和善的老板,至少确实遵守约定。
“老板你帮我在客人们之间多提提就行,会不会有人接,那就只能看我主何时垂怜了。”说着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莫斯提马站起身来,“总之就麻烦老板你多照顾,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不打扰了。”
这大清早的也不是地下佣兵们喜欢的活动时间,酒馆开了门却是除了老板和她自己就没有其他人光顾,再加上穆莱尔新增的委托有了些头绪,莫斯提马不做留恋,起身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推开酒馆的大门走了出去。
恰好的骄阳照在门前,她看了一眼预定的出租车来短信,便匆匆与一个死气沉沉的身影擦肩而过,未曾留神分辨就奔去了路口。
但那与她反着方向的路人,却在莫斯提马走后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一直到她拉开车门坐上去往国立医院的的士,才收回视线,伴随着铃铛声推开了酒馆大门,同老板问着:
“今天有什么新委托吗?”
“哦?我正好在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来,却没想过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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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国立医院从建立起来过去了近百年的岁月,直到今日依旧保持那最初设计时的那副肃穆洁净,可内里又是否还与这形象相称。。。。
就不是莫斯提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今天还是老样子,靠着佐菲娅的途径她买到了一个排在今天的预约号码,算是有了正当理由走个后门,去往这家医院从不对外开放的区域,拜访那位穆莱尔委托她联系的医生。
辛科·慈·岸柳,这个名字并不算响亮,至少在莫斯提马做着初期的资料搜选前,她对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印象。
按理来说,一个人的名字如果连负责外交的万国信使,尤其是这里头的佼佼者,莫斯提马都没有听说过,那多半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这次却是走了眼。
卡西米尔现代战地医疗的开创者,本国近代最伟大的医生,临床医学先行者,诸如此类的头衔各个都是单放出来就十分了不得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