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一时竟忘了反抗。
她的头散落在肩头,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几缕丝贴在脸颊上,更衬得肌肤雪白。
浴袍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还留着之前他留下的浅浅印记。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得逞的兴奋,嘴角的笑张扬又明媚,手里的编子轻轻晃动着,红绳随着动作划过空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傻妞,你……”林玄刚想说什么,白梦颜却瞬间收起了笑容,脸上换上一副高冷的模样,那双水润的眸子眯了眯,带着几分“凶巴巴”的气势,冷哼一声:“哼,闭嘴!”
话音未落,她俯下身,柔软的唇瓣猛地覆上了林玄的唇。
炽热的气息瞬间将林玄包裹。少女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柔软得不像话,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却又透着一丝青涩的笨拙。
林玄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的触感滚烫,手铐的冰凉和少女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羞耻感和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落在他脸颊上的、带着水汽的丝,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着,痒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林玄被白梦颜折腾得够呛,头乱糟糟的,浴袍的带子散了大半,胸口露出大片肌肤,上面还沾着几根羽毛的碎屑。
他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狼狈的暧昧。
白梦颜正得意地看着林玄,低头看着他笑,完全没注意到林玄的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她放在枕边的钥匙。
趁着她俯身凑过来的瞬间,林玄手腕猛地一翻,指尖勾住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手铐的锁孔里。
“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而开。
束缚消失的瞬间,林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坐起身,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白梦颜,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傻妞,你完了。”
白梦颜看着他手腕上松开的手铐,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背脊抵到了床头板,退无可退。
她看着林玄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声音也弱了下来,软软糯糯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玄子…你别。。。。~”
林玄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嗯?别什么?”
白梦颜咬着唇,还想狡辩几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唰”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浑身一颤,对着林玄叫出声来:“啊~玄子你好讨厌!”
房间里的笑声和娇嗔交织在一起,窗外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里,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洋洋地洒进房间。
地板上一片狼藉,散落着两件皱巴巴的浴袍,还有昨晚被扔在地上的兔耳朵箍和羽毛,甚至连床头的一个枕头都掉在了地上,枕套歪歪扭扭地耷拉着。
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进房间,恰好落在白梦颜的脸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一只刚睡醒的蝴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
宿醉般的酸软感瞬间席卷全身,白梦颜皱着眉,慢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
她的头乱得像鸡窝,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迷蒙得很,坐起身的时候,腰腹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嘶~~”她揉着腰,小声嘀咕,“全身都要散架了……这个臭玄子,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她伸出胳膊,白皙的手臂上,赫然留着几道浅浅的红色印记,那是昨晚被绳子轻轻勒出来的痕迹,像一朵朵细碎的红梅,印在雪白的肌肤上,透着几分暧昧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