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检查一下花洒。」
「哦。」
池彻转身去检查花洒,嘴角偷偷扬起笑容。
果然!
静姐是心疼我的。
早知道刚才就更仔细的品尝了,反正她也只是嘴上凶。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池彻觉得自己身为弟弟好像有些叛逆,仗着被宠爱简直无法无天。
谁让自家姐姐这麽温柔呢?
姐姐太温柔了就是容易被不良弟弟欺负。
「花洒没啥问题,静姐你可能是碰到转轮了,这个比较特殊是卡扣设计的可以扣起来——·。。
调整好花洒,池彻眼巴巴的看着大姐姐。
「看什麽?快出去啊!」
「静姐真的不用我搓背吗?背后洗不乾净。」
「去你的!」
她皱起了好看的鼻子,晃了晃拳头,「别找揍哦!迟早姐姐要狠心修理你一顿。」
池彻咧着嘴笑出了声,笑得有些猖狂。
摆明了不信。
感觉自己威严扫地,俞静瞪起眼睛凶巴巴的道:「快滚!」
「遵命!姐姐大人。」
池彻敬了个礼,欢快的跑出了浴室。
关上门,俞静背靠房门起了呆。
好半天,她慢慢走到了镜子前。
伸手擦了擦雾气蒙蒙的镜面,绝美的女人身影清晰起来。
脸颊有些潮红,优雅又韵味十足。
「我可是姐姐呀!」
她恶狠狠的朝镜子挥了挥拳头,「下次不会纵容他了!」
「北鼻沙克嘟嘟嘟嘟嘟——。」
另一边,池彻坐在沙上哼起小曲把玩着灌铅骰子。
赞美崔斯特!
虽然没有跟大姐姐更进一步,但池彻很满足。
毕竟上次在重庆姐弟间的暖昧游戏都戴着眼罩,静姐装傻也只是默许了被他端起来,隔着丝袜蹭了蹭。
这次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好,这货别提多兴奋了。
池彻估计,自己刚才狠点心静姐还能被他继续端起来。
但他没有那样做。
没有眼罩装傻,姐姐其实很害羞。
静姐很纵容自己,可池彻不想让她为难。
她是真的把池彻当弟弟在宠呢。
好饭要慢慢吃。
反正姐姐是我的!
心下打定主意,池彻犹豫着还想再丢一次骰子。
四点都这麽幸运了,要是丢出六点那还得了?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已经收获满满了,再贪心下去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他不是赌徒!
收起骰子,池彻专心看起了电视。
过了一会,俞静洗完澡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此前放在池彻家的素色睡裙,有些薄,但家里温度倒还算暖和。
「在看什麽?」
「喜剧电影,静姐要看吗?要不要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