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排球从头顶落下,二传金山抬手触球。
就在他顺着排球方向看过去的瞬间,击球声已经在他的耳中响起。
球紧接着砸在地上,而比他们家王牌跳得高了不少的橘小不点随后轻巧落地,握拳欢呼。
“好!今天的手感非常棒!”
早流川工业一侧鸦雀无声,余光看到了日向这球的选手甚至走神把球扣出了界。
特意让日向打点吓人球的黑须教练笑得相当开心,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不战而屈人之兵啊。”白鸟连连点头。
“夏目,这是什么意思?”木兔探头过来,脸上满是求知欲。
但白鸟知道,就算他解释了木兔也听不懂,甚至会衍生出更多令人崩溃的问题。
于是他选择装没听见。
“夏目夏目,所以是什么意思?”木兔的执着劲在此时显露。
——不要在这种地方显露啊!
白鸟脸上的温和笑意险些消失,但想着是在自家应援区,还有很多后辈在,白鸟还是保持了基本的体面。
见白鸟把他当空气,木兔神情低落起来,眨巴着眼睛试图引起白鸟对他的同情。
但白鸟铁面铁嘴铁石心肠。
只要不在赛场上就不用顺着木兔哄,这是赤苇教他的!
清水晃了晃自己的手,吸引木兔的注意力:“大太阳先生,有人说要来这边看比赛,是熟人哦。”
木兔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谁?是那个黑色的、踢足球的吗?”
清水比出一个大大的错号:“不是——”
黑羽目前在日体大学足球,之前两校交流是来过他们这的。
但对方最近在参与什么封闭式培训,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更别提来这看比赛。
还没等木兔想出答案,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前辈们好久不见。”
木兔猛地回头,看到了过道上站着的赤苇京治。
“赤苇——”
赤苇在清水身边的空位坐下:“木兔学长还是老样子,不过比赛快要开始了,木兔学长还是坐好,不要给白鸟前辈他们添麻烦。”
白鸟甩了甩手:“没少添。”
赤苇笑了笑,转而说道:“白鸟前辈不用过度溺爱木兔学长,他这个人比较容易恃宠而骄。”
“赛场下还好,之前木兔学长不成熟的时候还在赛场上因为找不到扣直线的手感而消极低落。”
“这个人上个月刚因为应援团鼓掌不齐而抗议难过,”白鸟看向木兔,进行一些告状行为,“虽然不齐确实会显得不够热烈,但你不能要求自过来应援的老人与小孩子们也精准找到节拍。”
赤苇轻轻叹了口气:“木兔学长已经进步了,至少没因为觉得场馆人少而不在状态。”
白鸟瞪大了双眼:“所以……传言不是传言?”
那个木兔因为场馆人少、场馆小之类的荒谬的理由而罢工的传闻,他一直以为是假的!
想到这里,白鸟看向赤苇的视线中除了佩服又多了一丝敬畏。
木兔呆滞地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他,耸拉着肩膀开始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