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眉一笑,紫灰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愈璀璨,连同嘴角的那抹笑意也被衬得灿烂:“桥本小姐就住在这附近,我猜你如果没事的话,至少会对她有一些安排。”
“不过——”安室透拉长的调子,他双手插兜,语气中有几分似笑非笑:“没想到你直接过来了。”
琴酒:“…………”
他轻轻‘啧’了一声,挪开视线,对此不置可否。
“要去喝杯咖啡吗?”安室透坦然的放过了原先的话题,与琴酒并肩走着,状似漫不经心的出邀请。
琴酒无声的转过头,银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目光对上金青年的面容。
安室透仍是一副清俊爽朗的模样,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二十九岁的人——说他二十出头,估计也会有不少人信。
大概是因为连日的疲惫,刚刚从轮船上下来的安室透面色中带着一丝疲惫,虽然不明显,但琴酒依旧能看到他眼底浅浅的一抹黑色。
唇色似乎有些苍白。
也许……他的疲惫也有一部分,是出于担忧?
“你是在波洛打工对吧?”说出一句可以被称为反问句的问话,琴酒直接摇了摇头:“算了,我之前已经喝过咖啡了。”
他轻笑一声,给出了另一种选择:“要去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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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这里喝酒?”安室透站在玄关处,目光扫视着里面的摆设,侧头出疑问:“这不是你家吗?”
“对啊。”琴酒语气淡淡的给出肯定的答复,语气里满是‘你怎么明知故问’的慵懒:“你之前不是还来过吗?”
绿色的眼眸微微一扫,琴酒给出提示:“之前送外卖的时候。”
安室透:“…………”
“所以——”日。本。公。安的精英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定定凝视这琴酒的背影,试探道:“不会是和之前我们在凤凰城出任务的时候一样吧?”
一年前他们去凤凰城的时候,正值天降大雨。
连绵不绝的大雨下了整整三天,琴酒又不愿意外出,于是他们只能守着安全屋里可怜巴巴的一些事物度日。
——直到安室透忍无可忍出门采买。
“事先声明,这次你别想用一杯Bourbonco1a打我。”安室透一本正经。
只是他似乎因此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隐隐含笑。
“放心吧,不会的。”
琴酒连鞋也没有脱径直走进室内。
“这里很快会被组织查到,我要整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然后带去安全屋。”琴酒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不过并没有透露自己安全屋的地址。
“所以……你是不打算再——”安室透没有说下去,不过琴酒已经明白的他的意思。
“对,我不打算继续假死计划了。”
银男人并不意外安室透会猜出自己‘假死’这件事,毕竟,在看到原本应该葬身大海的自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东京——看样子比他们还早回来——傻子都能想到有问题。
安室透又不傻。
这个问题,刚才的席拉也问过,而琴酒也不介意在解释一遍:“计划已经被干扰了,我也没有‘非死不可’的想法,所以没必要继续了。”
金青年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气。
琴酒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对于安室透的反应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