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了琴酒。
她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琴酒看向她时的场景,那个男人微微偏头,唇边溢出一丝清浅的笑意,声音低沉醇厚,却带着一定不易觉察的怅然。
他说:“她们姐妹,也该见面了。”
君惠不太明白琴酒那时的情绪。
是开心吗?是悲哀吗?是期待吗?
也许都有。
又或许都不足以描述。
当时的岛袋君惠没有听懂,而此刻的君惠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悲伤。
她轻轻偏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容颜耀眼夺目仿佛天女一般的姑娘,微微挑眉:“你就是席拉?”
席拉眨了眨眼睛。
她的面容依旧苍白的吓人,看上去就仿佛一碰即化的雪花,然而她的神情却是生机勃勃的,仿佛春日里抽吐枝丫的细柳。
“对,我就是席拉。”黑女郎偏头一笑,这笑容足以打动世间上九成人的心扉:“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惠翘起了唇角:“他说,即使你不认识席拉,你也可以轻易的认出她。”
“因为一群人中间长得最漂亮的那个,一定就是席拉。”曾经的女巫凝视着身前的女郎,她的眼眸是温润的柔美,话语是春风的和煦。
君惠没有挑明‘他’是指谁。不过,这也并不需要被挑明。
席拉看上去挺高兴的模样,她眨了眨眼睛,俏皮道:“虽然我知道你一定美化了他的说法,不过我还是挺高兴的。”
赞颂她容貌的人很多,但琴酒赞颂的人不多。
“不过,现在可不是我们的主场——”这个聪敏的Ic。po精英歪了脑袋,将目光投向病房内,神情若有所思。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或许,应该说是她们。”席拉的声音很轻,就像风中的一片叶子,飘飘忽忽。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们。”
她重复着这句话,表情复杂。
君惠莫名的理解了席拉的感受——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难以用言语描绘。
然而这一瞬间,她忽然对此产生了共鸣。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君惠附和道。
岛袋君惠,也是第一次见到白鸟绿子。
哪怕君惠曾经听过她的名字,哪怕君惠很早就知道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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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奈奈靠在病床边上,握着自己姐姐冰凉的手。
记忆中,姐姐的手一直都是很温暖的。
小的时候,绿子会很耐心的抱着奈奈,解答她的问题;
长大一点之后,虽然姐妹之间不经常见面,但每次见面,绿子都会买一大堆东西回来,送给奈奈;
再长大一点,姐姐就会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用手揉乱她的头;
……
往事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