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日意混血,意。大。利作为第二故乡对此心怀特殊意义有眷恋是肯定的,但要说多么多么魂牵梦萦——那就纯属胡扯了。
要知道,组织每年在意。大。利的任务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也不见海恩如此积极;更别说组织在意。大。利的分部与日。本每隔两三年都会有人员调动,真想去的话说一声不就好了?
——而且这家伙怀念母国的话要去也是去米兰啊!
海恩被琴酒的眼神恐吓,老老实实的走在前面;这家伙身高腿长,双手。插兜的走着也是好风景。
银青年故意落后他半个身位,免得这家伙又猝不及防的凑过来。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为这个欧洲国家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釉,在西西里岛的天空下,这座意大利特有的‘珍珠’向所有人展露出它令人又爱又恨的本质。它既有风光秀美的海岸与农业林,也有横行霸道的黑。手。党组织。不远处的交谈混杂着当地人独特的口音,蔚蓝透亮的天空中掠过飞鸟群群,琴酒懒洋洋的走在路上,感受着风拂过他的面颊。
从背后看去,那金釉也似乎镀在在这个具有一半浪漫之都血液的男人身上,日光在他红褐色的丝间跳跃,交融暖暖旖旎色。
琴酒就此不表任何评价,只是觉得这家伙越来越会折腾他的头了。
这个先前打扮轻浮看上去三十过半,如今一身休闲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实际年纪约莫三十三四的男人心里似乎住着一个年少叛逆的青少年,永远追逐的时尚的潮流,原本漂亮的浅金色头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好嘛,前不久还是黑色的,这回又染成了红褐色了。
对了,刚刚似乎还说琴酒的色很漂亮,他考虑下次是不是应该要换成这种颜色。
不好意思,老子天生的,你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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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
‘想回意大利看看正好有个任务’完全是个借口——或者其中有那么点真实。
琴酒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褐色的男人,嘴角嘲讽似得稍稍挑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恩无奈的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求饶的动作:“我是……真的只是想转一转而已。”
银青年挑眉,傍晚的霞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他的脸上,白皙冷峻的容貌也染上了一丝霞光的绯色。
一碧绿水悠悠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出点点辉芒,其中蕴含的意味是无需多言的嘲讽。
海恩动人的蓝眸子对上了那一湖绿潭,他沉默了片刻,脱口而出的回答仍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琴酒懒得跟他争辩,他伸出左手,拿过。枪。揍过人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稍稍凸起的豌豆骨在落霞的余晖中显出几分浅浅的阴影。
海恩后退一步:“你不会是想揍我吧?”
琴酒:…………
绿湖似得眸子除了嘲讽,还有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神色。
他摊开手,白皙的掌心静静躺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机械,色泽对比分外明显。
海恩无意欣赏此景色,脸上也没有一贯的不正经,他认出了这是什么。
定位追踪器。
“嘛嘛……”不至于吧。
男人有些苦了脸。
“想走的话,就拿着吧。”琴酒眸色淡淡:“如果不严重的话,我也无意上报,只是——”
琴酒挑眉:“有时候也会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好奇心。”
“就不能放我一马?”这话已经再给出暗示了。
琴酒勾起一点好看的弧度:“好好回忆一下你先前的举动,再来跟我谈这个。”
自己作的死,就别怪别人假公济私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