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沈煜宗恰恰相反,除了这张温润如玉公子一样的皮之外,他没有半点和清正搭的上边。
心黑的和泥炭差不多,可祁艳却偏偏认为他高尚的不行。
既然都被架在火上烤了,而且又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沈煜宗自然只能继续装下去,做祁艳心中的那个“明昭仙尊”。
可就是这一装,才出现了后面那么多意外,害的两人分别那么久。
所以自从沈煜宗知道真相那刻起,他就不打算继续扮演那个清冷如玉的仙尊了。
祁艳总是问沈煜宗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可其实沈煜宗从来没变过。
只不过以前是因为被一道锁锁着,而那把钥匙一直都握在祁艳手中。
沈煜宗穿好衣服,又捡起池台上放着的面具,看了一眼,重新戴回脸上。
等沈煜宗进屋时,祁艳已经睡着了。
只是被绑住的手还是会时不时地颤动一下,提示主人现在的不舒服和辛苦。
沈煜宗掀开祁艳身上的被子,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还未耗尽的药水沾在上面。
他又解开捆住人的带,将祁艳的手腕圈进掌心里,看见上面因为挣扎造成的红痕。
本该是心疼的,可不知道沈煜宗看着看着想到哪儿去了。
他捧起两只素白的手腕,亲密地啄吻,像是要用自己的东西覆盖掉这层红印一样。
祁艳没有支点支撑,便像只滑溜溜的泥鳅顺着沈煜宗的拥抱滑下来了,沈煜宗顿了一会儿,穿过人的膝弯横抱起来带人去洗澡。
经过热水的温养以及最上好的药膏帮忙,祁艳的状态总算要好了些。
沈煜宗重新换了床单和被子,抱着人像棉花娃娃似的塞进去,自己紧跟着也上了床。
屋里被沈煜宗弄黑了,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视力范围。
所以他看的很清楚,祁艳此时此刻是抿着唇的样子,脸往被子里塞。
看了一会儿,沈煜宗还是伸手将人捞进怀里,遵从心意地亲上了心心念念好几个时辰的唇。
果然是一样的软,像刚刚蒸的红枣糕一样。
饱满,甘甜。
沈煜宗最开始只是想蜻蜓点水地亲亲唇角罢了,结果越亲越投入,把人逼得喘不过气要张着唇呼吸才行。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过祁艳。
此次机会,像个处在沙漠中的行人,一遍遍寻找着水源,贪婪地往喉咙里咽。
巨大的动静即使是身在梦中的祁艳也感受到了,他感到胸腔里一阵气短,忍不住伸手去推点什么。
不过很可惜,被某人抓住了。
沈煜宗紧握着祁艳的手,指尖慢慢钻入空着的指缝,然后再收紧,十指相扣。
控制住祁艳的一切挣动。
祁艳被亲的气喘吁吁,伸出舌尖想推出去,可无辜的,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被咬着,一点点拖出去。
祁艳的腰被迫塌下来让自己好受点,脖颈向后仰着,手被扣的很紧,连动都动不了。
良久,沈煜宗才退出来,拿出床头上的丝帕给人一点点擦干净。
从唇角到下巴,无比细致地擦干净。
只是那眼神,像是按着祁艳又重新舔了一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