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一串串红彤彤的不知名东西,他听到旁边的老翁还在叫卖着“糖葫芦”。
祁艳转头问沈煜宗,“糖葫芦是什么?”
“珠珠这会儿不生气了?”
沈煜宗不提还好,他一提祁艳又觉得面上挂不住,抿着唇不想理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嘛。”沈煜宗紧握着祁艳的手,又变戏法似的从戒指里拿出一袋钱,扔给那老伯。
“公子用不了这么多啊,你这些钱都足够买下我整个摊子了!”
“没关系。”沈煜宗满不在意,随手在上面挑了一根糖葫芦递给祁艳。
祁艳推拒了几次才勉为其难接过,他垂眸看着红色糖果上面的那一层半透明的东西,有些不知道怎么下口。
可另一边又不想表现得很没见识,惹得沈煜宗嘲笑。
沈煜宗一眼就看穿了祁艳在想什么,拉住祁艳握着糖葫芦的手,把最上面那颗喂进嘴里:“外面的是糖纸,可以吃。”
祁艳收回自己的手,嘴硬道:“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能吃了。真讨厌,又让我吃你剩下的!”
沈煜宗无奈,“我吃你吃过的还少了?有那么嫌弃吗?”
他伸手刮了下祁艳的鼻头,凑近祁艳耳畔小声说:“我连你*水都喝过,就你娇气。”
祁艳紧张得脸红心跳,慌乱地侧身捂住沈煜宗:“你胡说什么呢!你还要不要脸了,这还在大街上!”
沈煜宗无所谓,牵着祁艳的手变本加厉:“娘子你害羞了?”
祁艳扭头只留给沈煜宗一个沉默的后脑勺,只是裸露在空气里的耳尖却红透了。
真是气死了……
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无耻!
一路上,祁艳都像做贼似的,时时刻刻防备着沈煜宗的突然袭击。他握着糖棍,轻轻舔了一口上面凝固的透明糖块。
沈煜宗高祁艳半个头,即使跟在身后,也将小妻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那截红色的舌尖自己已经尝过无数遍,比糖葫芦还要甜很多。
“好甜啊。”祁艳忍不住说。
“嗯,我知道。”沈煜宗似笑非笑,眼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祁艳。
祁艳权当是沈煜宗刚才尝了一颗糖葫芦留下的经验之谈,丝毫没听出他的话里有话。咬住半颗糖葫芦,从中间让山楂分开。
糖块化完的一刻,祁艳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酸,他苦着脸:“怎么这么酸?”
沈煜宗又“嗯”,逗小猫似的伸手摸摸祁艳脸颊处挤出的皱纹。
吃了几颗祁艳也腻了,又随手丢给沈煜宗,不再管剩下半串糖葫芦的死活。
“话说这个魔界的上任魔尊祁艳,真可谓是十恶不赦,丧尽天良,做遍了天下穷凶极恶的坏事!也就在这时候朝天门的明昭仙尊受到仙家百门的联合请命,连夜出关。”
“追杀那魔头百里,一直到断肠崖底,确保魔头再无存活的可能,方才放下心来!”
下面立即有听众钦佩道:“仙尊可真是大义之士!为了保护天下苍生,真是煞费苦心!”
“那后来呢?后来仙尊怎么样了呢?”又有人问。
说书人老神在在,长吁短叹:“只可惜仙尊在那场大战中受伤严重,现在还在宗门内闭关疗伤。”
“唉,也不知道仙尊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这魔尊真是可恶!做尽坏事还要拉上仙尊垫背。”
祁艳听得认真,他领着沈煜宗坐在一张茶桌上,好奇地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