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头。
她脸色惨白,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霍霆深立刻就察觉到了宋悠然的异样。
下一秒,他递了纸巾给她,将她牢牢按进怀里,
脊背替她挡住斗兽台上的血腥,声音紧:
“怕,就别看。”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台上的宋依然,
语气刺骨地冷漠:
“悠然,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心不够狠,
可是偏偏对我最狠心。
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脏了眼睛。”
宋悠然攥紧他衣领,声音染上哀求:
“够了,别再让她这样了。是,我恨透了她。
可是出于人道主义,我看不下去。
你带她回京市,把证据移交给警方处理。”
霍霆深垂眸,看着她苍白小脸,心口一紧。
他指尖轻抚过她冒出冷汗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可一听她提起宋依然,语气瞬间又冷得刺骨:
“悠然,她骗我,假冒卫叔干女儿的身份,
算计我、利用我,你也被她伤得几次差点丢命。
我没亲手弄死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宋悠然喉间一阵涩,低声喃喃:
“我知道她错得离谱,可这样实在太残忍了……”
霍霆深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沉声道:
“我知道你最看不得血腥,也心疼你这么难受,
所以等一下你闭眼休息,我不会让你再看见血。
但这不代表,我会放过她。”
他黑眸冷冽,态度没有半分动摇:
“她欠我的,欠你的,必须血债血偿。
你心软,我不怪你。可惩罚,一次都不能少。”
说完,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放柔:
“听话,别想,别看,有我在。
她是死是活,都不配影响你分毫。”
台上宋依然依旧被美洲豹咬得死死不松口。
她疼得意识都快涣散,冷汗浸透破衣,
铁链勒得她手腕血肉模糊。
就在美洲豹再次力,几乎要咬断她骨头的刹那,
求生的本能爆,瞬间压过全身恐惧。
她心一横,咬牙借着被豹口拖拽的空隙,
反手攥紧冰冷的铁链。
下一秒,她用尽全力,将铁链一端尖锐的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