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落下,周遭瞬间死寂,静得令人心慌。
叶叙白、叶叙安两兄弟脸色巨变。
宋悠然轰一下脑子嗡嗡作响,
心头猛地一震,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可能?
她不信!
她的母亲叶心妍大家闺秀,蕙质兰心,
嫁入宋家循规蹈矩,生儿育女,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便是半分雷池也没越过。
现在宋怀远空口白牙就想污蔑她母亲,
给一个死去的人泼脏水,门都没有。
宋悠然秀眉紧蹙,双手攥拳至骨节泛白,越想越气愤,“你凭什么……”
“宋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怕她过于激动爆出身份引起误会,霍震宇赶紧截断她的话头。
眸光冷冽地看着宋怀远,冷冷地问:
“你刚刚指责心姨出轨,请问依据是什么?你有证据吗?”
“证据?”
宋怀远忽然低低地笑,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为了心妍的颜面我隐忍至今,若不是今天你们突然难,这件事怕是永远烂在我肚子里了。”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脸面了,颇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
反正被戴绿帽子那么多年,他已经忍得够够的了。
宋怀远深吸一口气,攥紧双拳,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娓娓道来:
“心妍嫁给我之前,曾与叶家那个没血缘关系的三哥谈过一段感情。只因叶老爷子强烈反对,他们不得已才分开。”
“后面她被家里送到京市读大学与我相识,我对她一见钟情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她架不住我软磨硬泡,终于答应毕业嫁给我。”
“我们婚后恩爱异常,她温柔体贴还生了悠然,本来以为日子就这样甜甜美美过下去时,我知道了一个消息。”
说到这,他喉结滚动,声音越来越低沉:
“她三哥竟然为了她追到京市来,一直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直到当年我爸举行寿宴那晚。”
“那晚京市各界名流云集,包括霍家也都来了人。结果那晚心妍喝醉了,她和……”
说到这,他咬着牙像是忍受极致的痛苦,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般道:
“她和霍家那个保镖独处一室,且两人衣衫不整。这件事情我大哥、大嫂、如烟他们都在场。”
“此事实在过于丢人,为保宋家颜面,这件事被死死压住,成了宋家隐瞒至今的家丑。”
“三舅舅?”
宋悠然低声喃喃,以前她跟叶心妍回叶家探望外公叶承砚,
可是却从没听叶家人提起过,也并没有见过这个三舅舅。
似是看出她的疑虑,叶叙白眉峰皱紧,沉声解释,
“三叔是孤儿,是叶家收养的孩子,与姑姑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