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劝他向那个夺走他老婆,
此刻手还环在她腰上的“罪魁祸”道歉。
是整个霍家疯了,还是他疯了?
她明明就是自己老婆啊,
现在却是相遇,却不能相认。
霍霆深心一点点沉下去,感觉连挣扎都多余。
他死死盯着宋悠然,想从她眼里看到一点点不舍与怜惜,
但可惜什么都没有,她冷漠至极的眼里一丝波澜都无。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强求跟大家辩驳了,没有任何意义。
霍霆深认命般闭上眼,所有执念在这一刻都成空,心如死灰。
他深知忤逆霍家大家主霍伟山的后果,挑衅他无疑自寻死路。
刚好,他也不想活了。
既然悠然这么恨他,那他现在就赔她一条命。
再睁眼,霍霆深眸底一片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我没有错,你们不用劝了。”
“霆深,你疯了?”
柯秀兰吓得连哭都忘了,急切道:
“快,跟你小叔认个错,快啊。”
不认错的后果难道这小子不知道吗?非死即伤啊!
“霆深……”
“哥……”
“二哥……”
“二少爷……”
众人关心又带着急迫的声音此起彼伏。
“死不悔改,冥顽不灵!”
霍伟山看着他这副死性不改的样子,彻底震怒:
“霍家家规第一条,讲的是宗族敦睦,兄弟叔侄需同心同德,互帮互扶,严禁手足相残。”
“你身为小辈,竟敢对长辈动手;更荒唐的是,两叔侄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置家族团结不顾。”
柯秀兰神色焦灼,连声劝解,“二叔,霆深只是过于想念过世的太太,这事没那么严重……”
“闭嘴!”霍伟山厉声打断她,转而看向霍霆深,直接下死命令:
“来人,家法伺候!取军用马鞭,罚三十鞭!以儆效尤。”
管家张起福应声取来马鞭递给霍伟山。
霍伟山威严地扫视全场,最终目光定格在宋悠然身上,眸色冷肃,沉声道:
“丫头,你过来!既然然霆深这小子冒犯的是你,那么由你来惩罚,再合适不过。”
宋悠然愣了一瞬,一下忘了反应。
她看向霍伟山沉沉目光,总感觉他周身染着肃杀,让她几乎溃不成军。
霍震宇拍拍她手背,让她安心领命就是,余下的一切有他。
“是,二叔。”
宋悠然咬牙上前接过他手中马鞭,哑声应道。
这是一条浸了冷水的军用马鞭,鞭鞭见血。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三鞭下去伤口见骨。
宋悠然看了跪在地上的霍霆深,闭了下眼,再睁眼,眼里全是深深的恨。
她手一扬,“啪”一声炸响,一记马鞭狠狠落在他背上。
他衣服瞬间裂开,猩红伤痕霎时浮现。
霍霆深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他死死攥紧拳,额角渗透出冷汗,但他没有低头,
通红的眼一瞬不瞬望着宋悠然手持马鞭的身形。
一鞭、二鞭、三鞭……打完第十鞭,霍霆深衣服早被血浸透,唇角溢血。
人群里低低的抽泣声响起,可谁也不敢上前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