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换上宋悠然最喜欢的白裙,趁着顾明诚醉酒意识模糊,将自己送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当顾明诚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现身旁衣衫不整、两眼通红的她时。
那逼如遭雷击的震惊表情,她宋依然至今印象深刻。
她痛哭那是她的第一次,以死相逼要他负责。
顾明诚揉着胀的太阳穴,良久,最终妥协,沉重地点头答应。
从此,她以顾家未婚妻自居。
顾明诚除了一个未婚夫的名分,他再未越雷池半步,甚至每年都找各种借口拖延婚期。
这份疏离的礼貌,比直接的厌恶更让她抓狂。
而霍霆深对她的好,是京市人尽知皆知的独宠。
随叫随到,有求必应,在别人看来,她宋悠然是何等风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好”下面是令人狂的嫉妒。
他们一起时。
她偶尔谈及宋悠然,他会提起小时候的事。
说那时,他为了吸引那六岁小糯米团子的注意。
如何故意捉弄她,每一次把她惹得眼泪汪汪找他小叔求安慰。
而他那个仿若神衹、高冷寡言的小叔总会一反常态。
直接抱起小糯米团子,放至他腿间柔声哄她,甚至还会手把手教她练书法。
又说起宋悠然在m国留学时,他作为同校同学,如何故意使坏强吻她,气得她掉眼泪,还因此和护花使者顾明诚打了一架。。。。。
言谈间,他不自觉流露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和流连。
那些回忆,主角永远是宋悠然。
她宋依然只能是一个安静的听众,甚至不能流露出厌烦。
可谁知道,每逢听到这些,她都妒忌得快要疯。
凭什么?
宋悠然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那样显赫的外祖家庇护,有顾明诚那样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从小守护。
有传说中矜贵高冷的小叔霍震宇贴心安抚,甚至连霍霆深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会为讨她欢心而费尽心思。
而她宋依然,不管怎么努力,怎么讨好,却永远摆脱不了私生女这个耻辱。
她恨!她不甘心!
所以,她必须牢牢抓住霍霆深。
抓住这个京市最年轻,最有权的商业帝王,抓住这个站在金字塔尖的霍家太子爷。
只有攀上他,她才有机会将宋悠然踩在脚下,将过去承受的所有屈辱,加倍奉还!
想到这,宋依然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底所有不忿都压了下去。
她收起妒恨,脸上换上柔弱表情,手捂胸口微微颤抖。
“霆深哥。。。。。”她弱弱道,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意,
“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很慌。胸口也闷得快喘不过气,是不是惊吓过度了?”
“你带我去看看医生好不好?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