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头上瞪眼挥舞着拳头,作势要揍他。
贺西洲一怔,随即宠溺一笑,“好,我等着你来揍我。”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霍霆深,摇了摇头。
霍霆深一拳砸在沙扶手上,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这在这时,他手机响起。
霍霆深重燃希望,但看到屏幕上跳跃着的“依然”,他眼神又黯淡了。
他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想起她脸上的伤,想起自己去宋怀远的承诺----会好好照顾依然。
也想起宋悠然。。。。。
那晚他带着醋意狠狠亲了宋悠然,气得她直接打自己巴掌。
他们相拥而眠,看着她无意识的依赖着缩在他怀里时,再大的醋意和怼火也消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依然打电话让他陪她跑步。
又说别墅位于半山园林中,人烟稀少,她害怕。
霍霆深答应了。
他低头看着怀着的人儿仍在熟睡,忍不住就亲她。
宋悠然睡得迷迷糊糊,只当是梦。
唇齿相依,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直到她嘀咕着“不要了,我要睡觉”霍霆深才哑然失笑,放开她。
他起身洗漱后,穿了身运动服便和宋依然跑步了。
哪知跑步回来后风云突变,闹到现在她竟然“失踪”了。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扯扯领带,或许安抚好依然,宋悠然压力相对也会小一些。
他端起酒杯,对包厢时的一众朋友举杯,淡淡道:
“依然说她伤口痛,我先过去。你们慢慢喝,记我账上。”
看着霍霆深匆忙离去的背影,陆浩轩笑着耸耸肩。
他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冲贺西洲低声道:
“你看看,一接到那位小祖宗电话,魂都没了。”
“要我说,深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宋依然。
“别人,甚至他那位正宫娘娘,也比不了。”
贺西洲轻轻晃动杯中褐色的酒,没有接话。
他眼底浮起一层火焰,此刻,他想的是另一个人。
可她那么讨厌自己,要怎么接近她呢?
霍霆深赶到宋依然病房时,他正靠在病床上。
可怜巴巴地诉说换药时脸好痛。
他心不在焉的安抚了几句,目光时不时瞥向别处。
宋依然敏悦地察觉他的异样,拉了拉他衣袖,轻声问:
“霆深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或许我能帮你。”
霍霆深眉心皱起,想了想,还是哑着嗓子开了口:
“你姐姐,她不见了。从宋家禁闭室被人带走后,这几天都没找到行踪。”
宋依然耐着性子装出无辜表情,眼圈迅泛红,低声哭诉:
“霆深哥,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早上我不惹姐姐生气,她就不会打我,也不会被关起来。
“更不会气到离家出走。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姐姐。”
说着,她越哭越大声,眼泪止都止不住。
霍霆深看着她一副深明大义的懂事模样。
又看到她原本甜美的脸蛋被宋悠然扇成猪头未消肿,有点笨拙。
他忍不住想笑,心头那点烦闷,瞬间被她安慰了些许。
霍霆深上前拍拍她肩,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依然,别胡思乱想,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