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远狠狠瞪了一眼被冷落的宋悠然,语气硬邦邦,
“公司那边,我已经替你跟董事会请假了。”
”说你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几天,暂由梓豪代理你的职务。你在禁闭室好好反省。”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跟上霍霆深的身影,向门外走去。
伏在霍霆深肩膀的宋悠然,抬起头冲着宋悠然挑衅一笑,眼中不掩得意,哪里还有半分痛楚之色。
宋悠然心头苦笑,这么拙劣的演技霍霆深仍旧视而不见,白月光果然就是白月光。
宋依然微不可察地冲管家张元德使了个眼色。
张元德点头,心神神会。
很快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声,张元德瞬间退去了恭敬,换上一副大公无私的面孔。
他冲那排保镖挥挥手,语气沉沉:
“姑爷有令,送大小姐去后花园禁闭室,静思己过。”
“你们敢!快放开我!”两个保镖上前反剪她双手,强行拽着她往后花园走去。
宋悠然再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气得她冲张元德呵斥,
“张元德,这里是宋家,不是霍家,你听霍霆深的做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谁给你工资?”
张元德神色不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大小姐,姑爷是你丈夫也是宋家一分子,他的命令我自然要听的。
姑爷特别吩咐了,你有任何事他一力承当。”
说到这里,他上前把她手机收走,语气平板道:
“这个手机暂由我们保管,姑爷交代过,你必须静心反省,不能与外界通信。”
他的话像是盆冰水从头泼下,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希冀。
“霍霆深!”宋悠然死死咬住下唇喊出这名字,双手紧紧攥拳。
一番折腾,宋悠然像个破碎的洋娃娃般被他们扔进禁闭室。
这里只有一扇气窗,透进一缕昏黄的光。
霉味混合着陈年灰尘,还有一股血腥味,让人作呕。
实在忍不住,宋悠然跑去洗手池狂吐了一通。
简单漱了口,她强压恐惧顺着墙角坐下,手却碰到一团毛茸茸的物体。
她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一手鲜红的血。
宋悠然心一紧,下意识着往那物体看去。
呼吸,在这一刻停止。
是雪球。
她从小关养到大、妈妈送的波斯猫。
此刻,它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她。
“雪球!不,不,不要。”脸上伤口再次撕裂,温热的血夹杂着泪水疯狂滚落,可宋悠然却全然不顾。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捏碎,她痛不欲生。
“救命!快开门,救救雪球,快开门。”
宋悠然抱着雪球小小的躯体扑到铁门上,用尽全力拍打,哭喊。
可回应她的只有萧瑟的风声,一个人都没有。
平时后花园鲜少人来,这一次是张元德特别交代要好好“照顾”大小姐,那可是半点人影也见不着。
宋悠然喊到最后嗓子不出声音,只能压抑的哽咽。
到了晚上,温度下降,禁闭室一团黑暗。
潮气从每一个地缝钻出,渗入骨髓。
宋悠然又冷又饿、又惊又怕,身体控制不住疯狂颤抖。
她抱着雪球背靠墙上,思绪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