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蹲下,眼神坚定:“但我只喜欢你,那么多年,要是能变心早变心了……”
林眠一时语噎,他没法面对陆怀谦掏出来的一颗心,他们相依为命,当然最清楚彼此是怎样的人啊。陆怀谦不是个随便的人,他总是谨言慎行,恨不得把所有的风险都规避了。
现在要干什么。
他劝说不了陆怀谦,反倒快让他给逼疯了,他知道陆怀谦在认真的表态。
可是,可是他不能接受,他没对伴侣有过确切的形象陆怀谦几乎满足了世人对伴侣的所有要求,在被陆筌强。奸之前,兴许他真的会动心、会去真的喜欢上陆怀谦。他这番幻想与现实相比,似乎是更恶心的存在。
林眠低下头,闭着眼不去面对,这世界太荒唐了。
不嫌脏啊。
“……怀谦,你图什么?”林眠温柔地望着他,声音有些哑。
“我图你。”陆怀谦很坦然,算得上理直气壮,“我没那么好心去帮你照看陈宗,如果他不是你儿子,我不会管他。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如果你看见我烦,那我会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林眠快沉不住气了,太作践人了,他见不得陆怀谦说的那么卑微。
费尽心机就为了得到他这么个货色。
他真不知道该夸陆怀谦专一,还是骂这孩子不挑食。他所有的推脱都能被陆怀谦辩驳回去,聪明劲全用在争执上面,更显得他耽误陆怀谦了,太不争气了。
合着他就是个傻子,从昨天陆怀谦亲他之后,就该躲得远远的,不该去贪恋现有的温情。
见林眠默不作声,陆怀谦进一步逼问:“林眠,你怎么想的?只要你同意,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解决。”
林眠重新看向陆怀谦,彻底语噎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高空的景色。
雨丝斜斜织满天幕,细密的垂落于林立高楼之间,玻璃被晕开水痕,楼宇的棱角在雨雾里软了轮廓。远处的江水裹着黄浊的浪涛,沉沉向东,一路翻涌着往天际线去。
雨下大了。
林眠浅薄的人生阅历想不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他现在算逃避吧,其实他也不想这样。
他攥紧了拳头,许久过后,伸手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屋里的霎时间变得昏暗,林眠转过身现陆怀谦平和的看着自己,垂下眼笑了笑,径直走到他身边。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陆怀谦,抬起脸轻声问道:“怀谦,你要不要和我睡觉。”
陆怀谦几乎一震,掐着肩膀把林眠拉开:“你说什么。”
“疼,你轻点。”林眠笑着。他选择跳过爱啊恨啊的话题,多没意思,他抬手握住陆怀谦的手腕,带着落在衬衫的衣领。
“你要不要和我睡觉,我不会缠着你负责。”
陆怀谦抽回手,愠怒地看着林眠,这是在羞辱谁啊。
林眠移开目光,自顾解着衬衫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从锁骨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还向下解的时候,被陆怀谦按住了。
陆怀谦起初没用多大力气,见林眠要挣脱,力气才越来越重。疼的林眠嗔他,较劲般咬着唇不求饶,陆怀谦把他推到了沙上,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危险了。
还不如林眠说看不上他呢。
“把衣服扣好。”
“你不想睡我”
“你闭嘴。”陆怀谦真恼了,提着他一只胳膊警告道,“你现在自己扣上,要么我替你扣上。”
在昏暗阴翳的房间里,林眠看不真着陆怀谦的神情,轻轻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