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怀谦把林眠按在怀里,“你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林眠拈起一缕丝绕到他手指上,听陆怀谦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甜蜜。特别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想化了,难以克制嘴角的笑意。
他弯着眼睛向上看:“那我同意了。”
陆怀谦追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去安排。”
“那等会儿去结婚。”
林眠拽着他的衣领,用力亲了口,神情变得认真,“等会儿去结婚吧,我等不到下个月了。”
陆怀谦怔住:“会不会太仓促了。”
林眠站起来:“你是新郎,我是新娘,这不就够了么。”
“你不想要排场吗?”陆怀谦握住他的手,起身后,低头和林眠平视,“我可以给你一场最风光的婚礼。”
他想给林眠最好的。
林眠看着他,笑着没说话。
陆怀谦了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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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从教堂的西窗倾泻进来,把整座殿堂灌满橙金色的光。
那光穿过彩绘玻璃上的花纹,被打散成无数斑斓的光斑。
如缤纷的花瓣落在磨石地面上,落在黑色的长椅靠背上,落在耶稣的圣坛前,也落在陆怀谦的肩上。
神父站在圣坛左侧,手里捧着经书,半垂着眼,没有说话。
教堂里安静极了。
陆怀谦站在圣坛前,望向闭合的大门,目光温和期待。
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
夕阳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扬起的下颌勾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阒然无声,没有宾客,只有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的细微动静。空气里有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熄灭后残留的淡淡白蜡味,混着彩绘玻璃在日晒下特有的温热气息。
陆怀谦见惯了大场面,心里仍生出几分紧张。
这一系列行为都在挑衅他循规蹈矩的认知,他明白这很草率,和他的身份地位都不对等。但这同样很刺激,用林眠的话说就是情难自抑。
情之所至,行随心动。
修女推开门。
门轴出沉闷的一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来回荡了几圈,才慢慢消散。
林眠从门口向他走过来。
裙摆很轻,层层薄纱叠在一起,每走一步就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像柔美的水纹。
盖头在他眼前轻轻晃动,那层薄纱把世界过滤成一片朦胧的金色他看见陆怀谦的轮廓,俊眉修眼,看见他的肩线绷得很直。
他走得很慢。
橙金色的光穿过盖头,落在白纱上,把整个人染成一片暖调的柔光。
陆怀谦看见他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