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不明白陆怀谦那么专注干嘛。
他把鱼竿放到一边,演技浮夸,柔弱着哼哼出来:“哎呦,我头疼,腰疼,我浑身都难受”他戛然而止,笑出了声,“我哪有那么脆弱。”
陆怀谦却定定地望着他,目光很沉很重。
林眠迟疑地一怔,眨眨眼:“干嘛。”
“你演技不太好啊小妈。”陆怀谦让他靠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顶。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怎么去补偿你了。”
林眠垂眸看看自己的手,思忖一瞬:“人不能总拘泥于过去,事情已经生了,那些人已经死了。我又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他们肯定想不到,我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咱们这样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的声音轻而淡薄。
雨势骤急。
长廊的青灰瓦檐层层叠叠,将漫天雨水劈成数道密匝的雨帘,顺着瓦当垂落直淌,哗啦啦的声响撞在廊下水池,溅起细碎的白珠。
帘幕晃悠间,廊内只剩朦胧的湿意与连绵的水声。烟雨锁清愁。
“你想做么?”
陆怀谦恍惚一下,尽量跟上林眠的思路转变:“你不是腰酸吗?”
林眠扭脸看着水面上呼吸的锦鲤,喃喃道:“出水了。”
“……小妈。”陆怀谦又羞又气,扳着林眠的下颌亲了口,“你想干嘛。”
林眠渐渐回过神,笑了出来:“我说的是鱼,你心真脏。”
“鱼从水里出来,钓鱼的不开心?”
陆怀谦愤愤道:“你总勾引我。”
“你不喜欢?”林眠弯着眼睛明知故问,“我还挺喜欢这样的,这证明我对你,还有些性吸引力。你要是想让我矜持端庄些,我收敛就是了。”
陆怀谦把他拉到腿上,低头在雪白的胸口上咬了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小白脸呢。”
林眠仰起脸笑着,纵容他为所欲为:“别这么说自己,你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孩子。”
“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眯了眯眼,“你真爱撒娇。”
陆怀谦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我突然想到件有意思的。”
“要是你爸活着的时候,咱们在一起了,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林眠推推他的肩膀,“我又没怀孕,不可能有奶的。”
陆怀谦依依不舍的抬起脸:“他能气死。”
林眠嗯了一声:“把他最优秀的儿子给毁了。”他双手捧住陆怀谦的脸,眼神很满意,“我这也算报复回去了。”
陆怀谦不好评价这种事情。
但如果,当时林眠的精神状态稳定些,他也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对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把喜欢藏起来,装得像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相当折磨人。
林眠靠近亲吻,有种报复性的畅快:“你叫我一声妈妈。”
陆怀谦照做。
“那么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