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谦望着他细白的手指,轻轻握在掌心,突然道:“我想送你一只戒指。”
“别了吧,怪碍事的。”
陆怀谦嗯了声,拿到唇边轻咬一口,疼得林眠嘶了一声。拿开后,在无名指留下个清浅的牙印,残留着一些口水。
林眠再木讷也能了然他的意思,双颊羞怯透粉,蜷着手不让陆怀谦碰自己了。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
这算什么?算求婚,还是要个承诺。
陆怀谦还搂着自己的腰,自己靠在人家怀里,亲昵程度可见一般。他们谈了,他们也睡了,把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怎么走,下一步似乎都该是谈婚论嫁吧……
林眠的视线落在无名指上,脸上热意更胜。
“怀谦。”
过了很久,声音更小了一些,“你真喜欢我啊。”
陆怀谦收紧怀抱,和他耳鬓相贴,温柔黏腻:“我想给你信托票决人的身份。”
林眠正沉在谈情说爱里,被惊得扭脸去看他,像在看一个色令智昏的恋爱脑。谈谈就得了,陆怀谦说几句情话比真金白银更让他开心,哪有上赶着把经济命脉往别人手里送的。
“我真喜欢你。”陆怀谦和他平视,含情脉脉,“我是认真的。”
林眠迟疑了,他只是喜欢陆怀谦,对陆家的资产没有任何兴趣。
他呢喃道:“怀谦,我们现在这样不好么……”
“还不够好。”陆怀谦亲吻他的眉心,鼻梁,轻柔地向下直至锁骨,“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我爱你,所以我们是平等的。”
林眠直勾勾盯着他。
说实话,他真搞不懂陆怀谦的脑回路。
陆怀谦对他笑了下,俊眉修眼,自是一派风流。
“你别勾引我。”林眠烦躁地拢了把头,把陆怀谦手腕上的头绳撸下来,把凌乱的长扎好。忙完后,抬眼觑了几次陆怀谦,就跪起来去亲爱人的脖颈,红艳艳的舌尖舔吮着他的喉结,鼻息间全是陆怀谦的气息。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数,把裕泰一亩三分地做好就算尽力了。
还是忍不住:“你真是鬼迷心窍。”
陆怀谦淡声纠正道:“是被你迷了心窍。”
“我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大魅力。”
林眠说完就踢开被子,这几天陆怀谦都不让他下床,躺得四肢都快退化了。陆怀谦想帮他重新拾过来,林眠却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面露忧色。
陆怀谦还记挂着他怀着孕呢,赶忙扶住林眠的腰:“你别摔着了。”
林眠捏着他的两颊:“怀谦,你了解我吗?”
“还行。”陆怀谦抬眼看他,喉结滚动,“你别乱动,医生说得禁。欲。”
孕期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得注意,房事太激烈对孩子不好,他俩第一个孩子要是因为没控制住做没了,就跟闹笑话一样荒谬了。
林眠被气笑了:“我只是想和你挨近一些,你说的,我好像非得缠着你做似的。”
“……是我想。”
陆怀谦让他靠上挪挪,抚着林眠后背的长,继续打着医生的幌子往下说:“你身体不好,正好趁着这次事情,让他们帮你调理一下。”
林眠应了声,勉强的笑了下。
其实在生陈宗之前,他身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