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37章（第2页）

林眠蹙着眉，他也不想这样，可他真的无从下手他不知道有什么能值得陆怀谦看上，陆怀谦只管开口就好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予求予取。

“小妈。”陆怀谦看着他，“你能亲亲我么。”

林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抖。

陆怀谦笑了，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自嘲：“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啊。”

他的手指滑到林眠耳后，轻轻梳理着他还有些潮湿的丝。

“我妈当年是为了钱才跟了我爸，怀上我，拿我当筹码换了一笔钱，然后就把我扔给了舅舅。”陆怀谦说得很平静，“我爸他把我接回来，不过是因为你丢了孩子，他需要一个‘替代品’来哄你开心。”

林眠的呼吸滞住了。

“你看。”陆怀谦勉强地笑了笑，“我这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个工具。是我妈换钱的工具，是我爸哄你的工具，现在，是你为了陈宗来求情的工具。”

林眠不忍听下去：“不是这样的，怀谦，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你已经帮了我和靖年很多，实在是他一直在闹……”他提起这件事，就觉着烦躁郁闷，“我是他妈妈所以我不能不管他。”

陆怀谦无声叹息，过了一会儿：“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他的。”

听到他语气放慢下沉，林眠的心就被无形攥紧，着急起来：“怀谦，具体怎么样都看你。”

顿了顿，“你真的不需要迁就我，他犯了错就需要付出代价。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连最基本的遵纪守法都做不到，长长记性也挺好。”

陆怀谦静静看着他，像是在斟酌林眠的话。

林眠蹙着眉，眼睛闪烁着微光。

沉默许久，久到林眠从愠怒变得惴惴不安，他拿捏不准陆怀谦的主意。

“……我不想让你为难。”他喃喃道。

他是真的心疼陆怀谦。

那些好是真的，那些心疼是真的，那些日积月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也是真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味？

“对不起。”林眠愤懑地紧闭双眼，伸手抱住陆怀谦，“对不起，怀谦，我不想那样的。我不想偏心更不想让你这么想，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他像是压抑的情感找到了出口：“我真的很爱你。”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靖年他是我生的，我欠他的，我……我实在没法子了。”

陆怀谦勾了勾唇角，没指望林眠能立刻和陈宗断绝关系，扣他的手指：“我知道。”

在书房掰扯一番后，他就不指期望林眠能多主动了，能看出他的感情在动摇。但太慢了。陆怀谦原本打算一点点慢慢来，让林眠心甘情愿的走向他，可是林眠总在关键时候退缩。

他也不是多清高的人，有些心机只用在林眠身上。

他并不怀疑林眠对自己的爱，正是因为林眠太爱他了，所以才被步步紧逼，接二连三的想去证明自己的感情。

“小妈，你松手。”

林眠仓皇抬头，惊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抓着陆怀谦睡袍的布料，指甲都掐白了。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情绪对陈宗的愧疚，对陆怀谦的亏欠，对自己无能又懦弱的憎恶全都随着眼泪涌出来。

陆怀谦有些想笑，怎么说，他还是挺喜欢林眠舍不得他的样子。

他没再推开林眠，眼神平和：“你说你爱我，那你亲亲我吧。”

林眠犹豫地望着他，还记得上次陆怀谦要走的样子，他是真的会离开。如果自己不去公司里面找陆怀谦，陆怀谦可能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他的世界太大了，自己的存在并不明显。

陆怀谦渐渐垂睫，眼帘遮住了他的视线，惹人心疼。

“怀谦……”林眠嗫嚅着他的名字，内心还在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