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都可以无所谓,但是玉佩这个东西不行,很多人都知道玉佩的存在,甚至就连别的国家都知道,尤其是陆聿怀。
现在看来纪挽朝和宋闻翰两个人是不能继续留着了,这两个人要是继续留着的话,对自己就是绝大的危害。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哪里不明白皇帝画中的暗示,但是要对这两个人下手,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纪挽朝就自己说了,前两年一连死了五个大臣,都是她买凶杀人,一定是她查到了什么消息,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是事情出来?
皇帝见两个人不说话,顿时有一些不高兴,他的儿子多,根本那就不怕少了两个人,而且现在他更加看重宋伏谢,所以,这两个儿子就已经是一步废棋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你们两个平时倒是能说会道,怎么现在就说不出话来了?”皇帝不满的问道。
宋风澜开口到:“父皇,要动纪挽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她的身后且不论又陆聿怀在,就说有夜阁在,也不是想轻易动手就能动手的。”
皇帝沉默了,他就知道纪挽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关系在身后。
“宋闻翰呢?”皇帝继续问道。
宋风澜说道:“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苗疆圣子,苗疆心在已经彻底归夜郎国了,夜郎国和盛朝一心,要动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两个人谁也不能动?”皇帝目光如炬的看着宋风澜。
宋风澜确实想说是,毕竟这两个人动了谁,最后引的问题都是国与国之间的问题,他们澧朝才跟北狄打完仗没有多久,这个时候正是修养生息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开战,澧朝孤立无援,只怕是打不赢。
皇帝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就算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皇帝依旧不想放过任何的可以对两个人动手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那就是用一次少一次,日后会有大麻烦的。
这个时候宋渊忽然说道:“儿臣记得,陆聿怀的夫人当年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不曾生还,就算是宋凝是陆聿怀的夫人,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皇帝看着宋风澜,当年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人。
宋风澜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番之后说道:“确实是有这件事,但是陆聿怀现在就在澧朝,若是这个时候对纪挽朝动手,会不会不好?”
“二皇兄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畏手畏脚了?当年你可以让弘文将军率领兵马攻打盛朝,虽然没有打赢,但是那样的气度,这几年倒是没有见到了。”宋渊嘲讽道。
宋风澜咬牙,当年和现在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当时他的母族强盛,现在要是动手的话,一旦失败,自己就会被当作替罪羊给推出去,到时候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渊倒是会说风凉话,这些事情他这么清楚,何必不自己动手?让自己动手,不就是想少一个人跟他争皇位吗?
“九弟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没有这样的气度了,每年开战吗,那时刚好盛朝内部不问,现在,盛朝的皇帝,颇具才能,盛朝的情况越来越好,你拿什么跟陆聿怀比?他要是死在这里,火或者是惹怒了陆聿怀,难不成是拿九弟你来赎罪吗?”宋风澜说话也不客气。
宋渊的确是惹不起陆聿怀,这个时候惹火了陆聿怀,这不就是找死吗?
“二皇兄软禁多日,倒是对外面的消息了然执掌啊。”宋渊冷笑一声。
皇帝也看向了宋风澜。
宋风澜咬牙:“这些消息我是怎么得到的,九弟难道不知道吗?”
两个人你争我吵,却是一个靠谱的消息都说不出来,皇帝皱眉道:“你们两个要是吵够了,就给朕滚出去,这件事解决不了,朕不会放过你们,但是这件事解决的好的话,朕也有奖赏。”
顿了顿,皇帝说道:“太子的位置空置多年,这个时候立一个储君,倒是可以稳定民心和朝堂,朕等你们的消息。”
这样的暗示还有这样的诱惑,换做谁都不能真的无动于衷。
两个人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来对方心中的心思,储君的位置,他们势在必得。
“儿臣必当处理好此事,儿臣告退!”宋渊跟皇帝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宋风澜也行了礼离开,
等两个人离开,贺东上前给皇帝换了一杯茶水。
皇帝开口道:“他们两个有野心,这件事你说他们两个能解决好吗?”
贺东后退一步,低着头说道:“两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此事一定能处理好,不过就算是处理好了这件事,也算是彻底得罪了盛朝,到时候恐怕不好收场。”
皇帝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够达成,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皇帝说道:“这件事跟朕没有关系,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们作为皇子,也该拿出自己的本事才是。”
“是,陛下英明。”贺东应到。
他自幼跟着皇帝到现在这个位置,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他也知道皇帝心肠硬,去不曾想,居然心肠会这么硬,两个儿子,说舍弃就舍弃。
“你下去吧,朕这里不需要人来伺候了。”皇帝说道。
贺东行了一个礼,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宋风澜仔细想了想皇帝的心思,这件事不管做好做不好,他们都是废棋了,皇帝不差儿子,而且皇帝年轻,只要他想,就可以培养出一个继承人,这个储君的位置,是轮不上他和宋渊了。
前脚刚刚回到府上,后脚管家便来了。
“殿下,九殿下求见。”管家说道。
宋风澜皱眉,宋渊没事过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宋风澜等着宋渊进来。
“二皇兄。”宋渊朝着宋风澜行礼。
宋风澜神色淡淡,问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