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皇帝就越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皇帝觉得憋屈,但是皇帝清楚,这个时候不能跟纪挽朝撕破脸皮,现在京城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破晓天的人,他还不知道,所以他需要纪挽朝的力量,若是少了纪挽朝的力量,对自己来说,就是少了一个助力。
虽说不会有什么多大的影响,但是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皇帝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而且,纪挽朝说的话也没有错,她确实是已经帮自己找到了奕王,剩下的事情,做与不做,那都是看纪挽朝的心思了。
纪挽朝有一次开口道:“我可以继续帮陛下,但是陛下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皇帝脸色十分的难看,什么时候自己还需要被一个女人给左右了?
纪挽朝知道皇帝不愿意,但是不愿意也无所谓,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皇帝爱如何就如何,跟自己能有什么关系?
……
京城的情况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传到了边关,盛朝的百姓有些惶惶不安,此刻,任是谁也看得出来,秦武吟分明就是为了谋反。
若不是为了谋反的话,为什么会出逃,越是这样,百姓就越是担心。
秦武吟还没有被废之前,就已经是名声在外了,谁不知道秦武吟的性子暴虐,如是真的当上了皇帝,他们百姓的好日子那可就真的到头了。
而且,秦武吟为了脱身,甚至不惜拿百姓来威胁皇帝,皇帝迫于百姓的性命,不得不答应了秦武吟。
这分明就是放虎归山,可若是让无辜百姓死于秦武吟之手,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左右看来,皇帝都显得十分的为难,只是京城的情况到底如何,他们谁也不知道。
不过,帮助秦武吟的人就更加的可恶了,据说是破晓天在背后做的这一切。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破晓天的动作,毕竟对百姓来说,破晓天是一个好教派,但是却做起了谋权篡位的事情,这分明就是把他们百姓往火坑里推啊。
越是跟自己利益有关的事情,百姓就越是在意,毕竟谁也不想凭白就丢了性命不是。
于是,盛朝内部,但凡有破晓天的地方,全部都被百姓给自收拾了,一时间破晓天受损严重。
这样的事情也被边关给知道了。
盛朝与澧朝旗鼓相当,弘文是澧朝的大将军,其能耐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双方对阵,已经是胶着了好几日都没有任何的一个办法。
这个时候京城传来的消息,无疑对他们不是一个挑战。
胡明辉担忧此事若是被士兵给知道了,定然会影响他们的,可是他想瞒着也没有办法。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陆聿怀着人送来了消息。
这地胡明辉来说,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惊喜。
陆聿怀在送来的密信里面,只有两句话,这两句话,去让胡明辉茅塞顿开。
很快,胡明辉就做了安排。
只用了五日,就把澧朝给彻底击退了,不但如此,追着澧朝甚至还攻下了两座城池。
也用了两日,在攻破澧朝的城池之后,里外夹击,抓住了弘文。
澧朝边关的事情在胡明辉的刻意隐瞒之下,没有给传回京城,但是却送了密信送到了皇帝的御桌之上。
……
弘文被抓之后,一直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竟然被胡明辉抓住了空子,让自己成了阶下囚。
听说弘文被抓之后,好几日都没有进食,甚至是滴水未进,为了保证陆聿怀的计划不会出现任何的变化,胡明辉特意来看了看弘文。
不过几日,弘文消瘦了不少,想到陆聿怀送来的消息,胡明辉不由有些感叹。
堂堂一个将军,定然是知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的,但是没有想到,弘文竟然会如此怀疑自己的部下,甚至在自己一故意放出消息之后,弘文还逼死了自己的部下,胡明辉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莫须有的谣言,竟然就可以击败弘文。
这样的大将军,就算是功勋累累,也并不值得世人赞扬。
“士可杀不可辱,你抓了我,总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做的吧。”弘文见到胡明辉,眼神一冷,固执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胡明辉今日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答案,于是说道:“辅大人给了我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弘文疑心重,用人疑心重。第二句话是,里外夹击,釜底抽薪。”
这两句话,弘文顿时就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输了。
他想到因自己而死的部下,心中难过不已,他该是知道的,他的部下没有一个是对他不忠诚的,如今自己因为一个流言,就对部下动手,哪怕日后他回到澧朝,澧朝也再无他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他就越的痛恨自己。
可是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军中真的出现了叛徒不成?
至于釜底抽薪,他知晓是什么意思,胡明辉让人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若是最后一战他们没有输,内外夹击,他们不被敌人给杀死,也会饿死。
真是狠啊,虽然有陆聿怀的计谋,但是若没有胡明辉的指挥,这件事是根本就成不了。
弘文心中清楚,他这一次输给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沉默了一会,问道:“是我的部队出现了叛徒?”
胡明辉摇摇头:“不是你的部队,我从未见过这般相信将领的军队,但是弘将军,一个国家的内部不安,边关就算是在安稳又能有什么用?”
听到胡明辉这么说,弘文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多年以来,澧朝的皇权斗争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早早的站了队,也不过是想替百姓谋求一个安稳的环境罢了,但是没有想到,做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一句内外夹击,却让弘文彻底对澧朝的皇权死了心,他一个武将,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会败在自己人的手里面。
他早该脱身的,弘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