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武吟到了宗人府之后,几方人马都不曾放松对他的监视。
虽说这段时间对他十分的会伪装,而且还让人相信了他。
不过,他这样的伪装越是跟自己本人不符合,他们就愈的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这么久了,倒也是难为他这么会伪装自己了。
“此事皇帝知道了?”纪挽朝问道。
白娇点点头:“皇帝才是那个十分的关注宗人府的人,秦武吟每日做了什么,都会有人专门告诉皇帝,就算是有一些秦武吟刻意隐瞒的事情,皇帝不知晓之外,其余的事情,你觉得皇帝会不知道?”
“说的是,虽说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但是皇帝说不说又是另外一件事了。”纪挽朝说道。
白娇勾唇嘲讽一笑,说道:“说的也是,那可要去见见宗人府的这位?”
“不必,宗人府的事情,让皇帝操心去就好,当务之急是找到奕王,最近让秋风亲自去盯着宗人府,还有,奕王府也让人好好的盯着。”纪挽朝安排道。
现在宗人府有了异动,难保不是因为奕王有什么打算,这个时候若是出来了,指不定会作出什么事情出来。
“你难道觉得奕王会回到奕王府?”白娇觉得不太可能,现在到处都在找奕王,若是这个时候暴露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虽说这番风险大,但是灯下黑,奕王真的这么做,也说不定。
“放心,我会安排好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昼明跟我说,澧朝的情况有些变动。”白娇忽然想到昼明说的事情,于是对纪挽朝说道。
纪挽朝示意白娇继续说:“昼明跟我说,严介舟要出来了。”
“严介舟要出来?这话你也相信?”纪挽朝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娇。
白娇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严介舟在澧朝部署多年,岂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给抓住了?他和宋风澜旗鼓相当,宋风澜想要算计严介舟,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打算釜底抽薪。”纪挽朝说道。
白娇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然后白娇说道:“看来宋风澜这一次,是彻底完蛋了?”
“也不一定,澧朝皇帝的心思更是难猜,看看皇帝是什么反应吧,不过就算是没有了一个宋风澜,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毕竟他的儿子多,只是这样的话,澧朝的局面就会改变,所以,宋风澜动不得。”纪挽朝摇摇头,想到澧朝的情况,她并不觉得宋风澜会有什么问题。
白娇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要不要问问他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他一个圣子,放着好日子不过,何必跟着我们回去?”纪挽朝皱眉,不愿意让陆聿怀掺和进来这些事情。
白娇沉默了一下,微微有一些无语,说道:“我知晓了,我会安排的。”
两人说话的间隙,大雾渐渐散去,纪挽朝往远处看,隐隐看到了远处的山头。
“阁主,皇宫来人了,叫你现在进宫。”秋风从外面进来,对纪挽朝说道。
纪挽朝点点头,低头,却见远处有一行人行为十分可疑,然后说道:“外面的人你们注意一些,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娇顺着纪挽朝的视线看过去,微微皱眉,“嗯,你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纪挽朝自然是放心让白娇来做这些事情的,纪挽朝离开之后,白娇吩咐道:“着人看好了奕王府和宗人府,尤其是秦武吟,万不能出事。”
“宗人府我亲自过去,白老板放心。”秋风说道。
……
皇宫里,皇帝脸色极其不好看,这一次来请纪挽朝进宫的也不是张海,是一个自己也没有见过的小太监,纪挽朝起了心思,忽然开口道:“今日张海公公怎的没来?是陛下有什么事情不成?”
太太见浑身一僵,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公公今日身体不适,在休息。”
“原来如此,不是说进宫吗?这条路可不是进宫的方向啊。”纪挽朝环视一圈,看着前面带路的小太监说道。
纪挽朝知晓这个小太监就是故意带着自己往偏僻的小路走去,她的身边只有一个沐雨在,不过纪挽朝并不担心这件事,她见到这个小太监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于是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太监浑身一抖,头上冒了汗,他擦了擦汗,眼神飘忽不定,也不敢跟纪挽朝对视,这模样分明就是有问题的样子,越是这样,纪挽朝就觉得越是有意思。
“夫人……夫人说笑,这条路近一些。”
这样的借口实在是不高明,但是纪挽朝也没有想拆穿他,她笑了笑,继续跟着小太监往前走。
又走过一条小道,忽然前后出现了不少的黑衣人。
他们的手腕上都有一个刺青,纪挽朝认出来,这是破晓天才有的,这些人都是破晓天的人。
小太监见到他们来了,松了一口气,转头也不敢看纪挽朝,连忙就跑了。
今日皇帝确确实实是要见纪挽朝的,张海被皇帝派去做了别的事情,于是这件事就落在了这个小太监的身上,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中慌乱不已。
他刚刚跑出没有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此人正是奕王。
“奕……奕……奕王殿下。”小太监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的,看到奕王的时候,浑身都觉得害怕。
奕王神色淡定,然后说道:“你去告诉皇帝这里生的事情。”
小太监害怕的点点头了,连忙跌跌撞撞的跑远。
奕王走到了纪挽朝的面前:“好久不见啊,辅夫人。”
纪挽朝并不意外,然后说道:“奕王殿下好久不见。”
“既然夫人这么配合,那就跟本王走吧。”
纪挽朝笑了,点点头,跟着奕王就走了。
跟着奕王走到了一个屋子里面,纪挽朝看到全是重臣的家眷,她顿时就明白奕王的意思了。
“殿下真是……挟持妇孺的手段是不是有一些龌龊了?”纪挽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