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心蓝还是慌张起来,这件事要真的是被林逸舟给现了什么,就算奕王在,自己的下场一定不好好到哪里去的。
之前的事情,就已经让皇帝十分的生气了,现在自己的把柄被林逸舟给抓住,她都可以想到皇帝会怎么收拾自己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郡主了,却偏偏惹上了诰命夫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是我要杀纪挽朝,这件事跟小姐没有关系。”还不等林逸舟开口询问,这个暗卫到自己先开口说话了。
林逸舟微微一愣,大笑出声到:“你当我是没有证据,所以这里随便说说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你家小姐的证据,就算你今天把所有的罪名给担了下来,但是该她的还是逃不掉。”
林逸舟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你,谋害当朝一品官员家眷,还是诰命夫人,你根本活不了。”
暗卫不说话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拓跋心蓝就不会有事,他跟着拓跋心蓝已经有十年了,自然是不会让拓跋心蓝就这么去死,他愿意为了保全拓跋心蓝而去死。
但是现在他的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能保全拓跋心蓝,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刚刚听到暗卫要担下所有罪名的时候,拓跋心蓝心中送了一口气,左右不过一个暗卫,死了也就死了,但是自己可不能死。
只是没有想到,林逸舟居然真的有证据!
“奕王到!”
在场的众人微微一愣,好端端的怎么奕王到了?
他们看向了拓跋心蓝,这怕不是为了给拓跋心蓝撑腰来了?
奕王穿着藏青色的华服,虽然已经有五十多岁了,但是眉眼间根本就不见年龄的洗礼,瞧着倒是跟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
不过,奕王周身的沉稳大气的气质,绝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该有的。
纪挽朝看向了自己的夫君,她记得今年陆聿怀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可以无论是论沉稳还是成熟,其实都不比奕王差。
忽然之间,纪挽朝有些好奇,等到陆聿怀到了奕王这个年纪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本王听说,今日游园会很是热闹,虽然每年回京,但是总是遇不上游园会,今年倒是遇上了,不过怎么都不再外面,都在里面做什么?”奕王看了一圈众人,在纪挽朝的身上落下的视线长了一瞬,只是在场的,除了陆聿怀也就是纪挽朝自己本人现了。
奕王看这不是一个有什么野心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往往更具有伤害性。
因为你永远也拿不准,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奕王对淑贵妃行了礼,淑贵妃看到奕王的一瞬间,精神紧绷了起来,这个人可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么好相与的。
而且就算是奕王表现得再怎么无害,但是淑贵妃每每看着他,总是会觉得心惊胆战,十分的害怕。
他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更是恐惧的来源。
奕王笑了笑,坐在了一旁,问道:“是这里面的景色要比外面的更好吗?本王在外头走了一圈,竟是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当真是好奇的紧。不过,确实,这屋里坐着一位堪比西子的女子,想来也不想去外头了。”
“毕竟,此等绝色在前,外头都是一些俗物了。”
这话听着叫人十分的不高兴,这不是诚心要让人家难看嘛。
这话里话外说都是纪挽朝一个人,奕王还说什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他的说辞罢了。
众人看了一眼纪挽朝,又看向了陆聿怀,毕竟这件事跟陆聿怀有关系,也不知道陆聿怀会怎么做。
林逸舟心中咯噔一下,若是之前便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纪挽朝在陆聿怀的心中可不是一般的人的分量,奕王这么说话,陆聿怀不生气才是见了鬼呢。
陆聿怀笑了笑:“看来,王爷今日倒是很悠闲,竟然都跑到了游园会这里来,不过倒也是,奕王妃早些年病逝,现在奕王独身一人,确实要找一个知心人在身边伺候才是呢。”
奕王微微眯眼,奕王妃病逝?到底怎么死的,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但是这件事陆聿怀是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笑,恍然大悟道:“我当说的是谁呢,原来是辅夫人啊,前段时间京城多了一位诰命夫人,今日一看,确实是不同凡响啊。”
不知纪挽朝的错觉,还是奕王无心,她总觉得奕王的最后一句话十分的奇怪,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对了,刚才诸位在说什么?”奕王像是才想到什么一样,问道。
陆聿怀淡淡道:“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也没有闹出什么人命来,奕王殿下若是早些过来,想必也不会有这些事情生了。”
奕王脸上的笑意不变,但是眼中看向拓跋心蓝的时候,确实一片冰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一件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做些什么。
众人都知道,奕王其实是看不上拓跋心蓝的,不过是碍于太后的面子,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不然今日奕王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如此,不如辅大人给我一个面子,让这件事算了如何?”奕王说道。
有了奕王插手,拓跋心蓝的事情也就只能到这里。
但是陆聿怀岂能是真的让纪挽朝白吃亏就算了这件事的人?而且就算有奕王这句话,陆聿怀本来也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看着奕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奕王也知道若是让陆聿怀就这么收手,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拓跋心蓝这个蠢货,做事不考虑后果也就罢了,甚至都不能好好善后。
“今日的事情,受害的可是内子,内子受了这么大惊吓,可是奕王随口一句这是算了就能真的算了的?若奕王以为这件事就只能这样,我倒是劝奕王想想清楚。”
陆聿怀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纪挽朝,见她脸色还是苍白,心中的愤怒就更加的旺盛了。今日这件事绝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