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你是父皇的皇子,有什么话你不能说呢?”秦蔚暗自提点他,若是现在不说,日后只怕是说了那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现在就来说,至少还能有了那么一线生机。
秦武吟听懂了秦蔚的意思,是啊,他是父皇的皇子,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只要是在事情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时候,他都不必那么担心。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回父皇,儿臣一开始是不知道破晓天的,也不知道那唐青是破晓天的人,只是这些年,唐青总是背着儿臣做了不少事情,儿臣不放心,便才让人跟着唐青,把他做的事情全部都记下来,若是有一日他做了什么谋逆之事,儿臣也能有证据好让他一死……”
“谋逆之事?这些事情难道还不够谋逆吗?”皇帝又扔了一本在秦武吟的面前,直接打断了秦武吟说话。
秦武吟低头去看,翻了一页就知道都记录了什么。
这一本里面记录的正是那前段时间的纵火案!
十一起纵火案,最后以意外结案,不过其中涉及到了破晓天,并没有对百姓公开,但是秦武吟知道,这纵火案到底都损失了什么。
一开始他以为唐青是在为自己做事,也是为了以后来做铺垫,但是后来他现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于是他慌了,可是那个时候,案子已经结了,若是再说,他必然会有嫌疑。
那时他和太子斗得正凶,自然是不会愿意把这个破绽让他给现,所以他隐瞒了下来。但是他还派了人更加严密的去盯住唐青。
十一起纵火案,破晓天一共获得了百两白银,朝中对百姓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安排和边疆情况不少直接情报。
“来人,去把陆聿怀给朕叫来!”皇帝深吸一口气道。
很快陆聿怀就来了,皇帝指着桌上的东西,对陆聿怀说道:“陆卿,你看看这些东西。”
陆聿怀看了看,经他手查办的他都记得,这些东西居然比他查到的还要仔细。他微微挑眉,问道,“陛下,是什么人居然查得比臣还要仔细?”
跪在地上的秦武吟脸色一白,皇帝抄起手边的刚刚放下没有一会的茶杯扔向了秦武吟。
滚烫的茶水落在秦武吟的身上,他被烫得浑身一抖,却不敢说话。
“你这个孽子!”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流言一事,皇室威严实在是受损,皇帝一定会废了他的。
楚王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他心中清楚,这些年的所有布置都完了。
“陛下,这些东西前面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从慕如霜郡主被害一事开始,破晓天才彻底进入我们视线之中,只是这件事,臣并未在这些证据中现。”陆聿怀淡淡开口。
皇帝指着秦武吟,“你说!胆敢有所隐瞒,朕扒了你的皮!”
慕如霜一事,秦武吟没有记录进来,因为他现,若是这个东西被现的话,他就彻底完蛋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说不可以就不可以的了,他颤颤巍巍的说道:“郡主被害与臣并无关系,而是唐青主导,他派人杀了慕圩岸,伪造他成自杀的样子,然后用隼来杀了郡主。”
“殿下,臣可要提醒你一句,慕圩岸所养的隼是受过训练,一般人可拿不住的。”陆聿怀好心提醒。
看似陆聿怀是在提醒他,实则是要他不要遗漏了线索。
此事过去这么久了,秦武吟没有想到陆聿怀居然会知道。
“是,辅大人提醒的是。”他咬着牙说道。
陆聿怀点点头,微微一笑:“殿下请继续说。”
“是慕如寒。”秦武吟闭了闭眼,现在想要糊弄过去,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儿臣跟唐青说,定侯有不臣之心,他便同儿臣说,他有办法让定侯收敛一些。”秦武吟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定侯虽然有不臣之心,但是皇帝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秦武吟敢说,就说明他的心思不简单。
唐青知道秦武吟的心思之后,便派了人去联系了慕如寒,此时,慕如霜已经惹怒了陆聿怀,下了大狱,一切都正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唐青让慕如寒想办法拿到隼,又派了零去杀了慕圩岸,让他模仿夜阁伪造杀人现场,做成自杀的样子。
慕如寒很早就知道慕圩岸养隼一事,也时常在隼跟前混了个眼熟,慕如霜在边疆的养有隼,那隼正是慕圩岸所给的。
唐青让慕如寒假借隼去给慕如霜送消息,然后趁其不备勒死了她,营造成了自杀的现场。
这样,慕如霜一死,定侯的的心思就会多放在慕如霜死亡一事上,他就可以趁此机会去掉擦后定侯,争取一口气让定侯失势。
慕如寒是知道全部过程的人,所以案子一完,他就必须死。
慕如霜一死,最直观的就是定侯和陆聿怀之间的关系恶化,也甚至是绝了让陆聿怀去帮太子的路。
那个时候秦淮承没有回来,陆聿怀和定侯的之间因为慕如霜被害一事,便是彻底成了对立,唐青便跟他说,没有了太子这个看路虎,自然就可以让陆聿怀到自己的阵营。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陆聿怀根本就不屑站队。
“朕早早的立下储君,就是为了让你们收了这点心思,没有想到,你倒是万般心思啊!”皇帝忍不住冷笑。
心中甚是对这个儿子十分的失望。
“为什么是慕如霜?”秦蔚从陆聿怀进来开始就一直沉默,现在忍不住问道。
虽然慕如霜跋扈,但是慕如霜跟太子也是有关系,当时听到慕如霜死在狱中的时候,便很难过,现在再一次听到真相,他更加的难以接受。
秦武吟摇摇头,明显是知道,但是不想说。
“臣倒是猜到了几分。”陆聿怀笑了起来,但是眼中不见任何的笑意,只有一片的冰凉。
众人抬头看他,陆聿怀慢慢开口:“因为想要一剑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