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夫不怀疑,只是此名单确实只有老夫和陛下才有,确实是想不到有什么人能接触……”说到一半,孟褚顿住。
陆聿怀和秦蔚皱眉,看来孟褚是想到了什么又可疑的人了。
“孟将军可想到了什么人吗?”秦蔚问道。
孟褚脸色不太好看,说道:“此事老夫只是怀疑,今日就会试探一番,若真是那人,那也省了你们的力气。”
看来此人与孟褚的关系非同一般,否则,孟褚不会如此。既然孟褚不愿意让他们插手,他们也不想让孟褚难做,那便随了他的意,让他自行处理好了。
说完此事,他们就准备开始说另外一件事。
“那对于谋害之人,将军可有什么想法?”秦蔚又问道。
孟褚叹了口气,从命案开始生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是本朝的武将所为,只是他始终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若真的是武将所为的那话,那么按照盛朝的法令,只怕是又要少了一位栋梁啊。
只是他对于案的事情了解不多,遂问道:“今日你们查了一日的案件,可有什么线索?有了线索老夫……老夫才能猜测几分。”
说罢,孟褚重重的的叹了口气。
陆聿怀说道:“一位擅长使剑的左撇子,且与许士东交情不错。”
使剑?秦蔚一愣,为何他不知晓的这个线索?
陆聿怀解释道:“这条线索是临走的时候,月先生让他的徒弟偷偷告诉我的,他怕此条线索传出去,会让凶手防备,便没有说,待臣与太子快走之时,才匆匆来报。”
怪不得,刚刚走的时候,见夜来把陆聿怀叫道一边说话,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见陆聿怀的脸色不好,只是两人不在一辆马车上,秦蔚也就没有来得及去问。
朝中擅长使剑的武将倒是不少,只是左撇子……这就让孟褚犯了难,他不曾知晓朝中有哪位武将是左撇子啊,而且,若是左撇子只是会容易被人记住。
其实来的时候,陆聿怀和秦蔚是没有希望孟褚能够给一个怀疑的人选,若是一个左撇子,就算是秦蔚作为太子不知道,但是陆聿怀是一定会知道的,只是就连他都不知道,可见此人一直都是在隐藏此事。
不过,左撇子,在战场上倒是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陆聿怀想到有些多也有些远了。
“要说使剑的话,老夫倒是能想起几个人来,可你又说是一个左撇子,那老夫就实在不知道了。”孟褚摇摇头,他也没有头绪。
孟褚想了想又说道:“而且你要是说还是和许士东交情不错的人,许士东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朝中不少武将都和他交好。”
“既然如此,名单上的人辅大人可有什么想法?”秦蔚问道。
陆聿怀摇摇头,随之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死了四个人,想来他们也该有所防备了,凶手受了伤,倒是希望他不会要作案了,只是他不作案,又抓不住他。”
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很是头疼的问题,他们现在对于杀手的线索还是太少了,能早日抓住他就好了。
从孟褚府中离开的时候,已然是黄昏了,忙碌了一天,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收获,秦蔚很是恼火,他转头见陆聿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秦蔚忽然起了调侃的心思,便说道:“今日忙得有些晚了,辅大人今日回去,还能见到夫人吗?”
见陆聿怀的脸色一变,秦蔚的心中倒是觉得畅快了些许。不过,他倒是好奇起来陆聿怀的夫人是何许人也,让陆聿怀如此的挂心。
陆聿怀转头,秦蔚嘴边的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被这么抓包了,秦蔚心中觉得有些尴尬。
陆聿怀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主,说道:“见不见得上倒是无所谓,不过都是夫妻之间的小乐趣罢了,想来殿下是感受不到的。”
秦蔚脸色一僵,方才自己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找陆聿怀的不痛快,最后这不痛快不都到了自己的身上吗?
陆聿怀现在心情好了,恭敬的行了个礼跟秦蔚说道:“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太子妃等急了,臣就先行告退了。”
秦蔚的脸色好一阵的难看,但是都拿陆聿怀毫无办法,眼看着他走远,自己心中甚是无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陆大人快走了,回去好好哄哄夫人,想来夫人是不会跟大人一般置气的。”
对此,陆聿怀只能笑一笑,置不置气他不好说,只是今日的事情确实要好好跟纪挽朝说道说道了。
回到府中的时候,正如陆聿怀所想的那样,纪挽朝在等着自己。
陆聿怀面无表情,纪挽朝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她确实还气着陆聿怀的说辞,昼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好生难受,可是他也不敢开口,毕竟是寄人篱下,但是要让他帮着给陆聿怀说话的话,他是一定不会干的,这得罪师傅的事情只是让陆聿怀自己去做吧。
李伯看着坐在桌前的却又不说话的三人,心中疑惑不已,他用眼神询问昼明,昼明轻轻摇头,李伯是知道纪挽朝的身份的人,府中除了陆聿怀的心腹,也就知道李伯知道纪挽朝是月先生身份的人了。
昼明不确定是不是今日的事情让陆聿怀不高兴了,可是纪挽朝又为什么不高兴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了。
“李伯,吩咐人上菜吧。”纪挽朝笑着跟李伯开口。
只是等陆聿怀看回来的时候,她又是一脸的面无表情,摆明了今日就是在针对陆聿怀。
陆聿怀哪里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不过还有下人在,他便不与她一般计较了,等着吃完饭在跟纪挽朝好好说道一番。
菜上齐了,陆聿怀率先拿起筷子,他突然开口道:“一会你二人来我书房。”
纪挽朝没有开口,昼明也不敢开口,只是在陆聿怀看过来的时候,点了点头,他哪里敢惹陆聿怀不痛快啊。
于是,一顿饭就在夫妻二人谁也不开口的氛围下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