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兰走进屋里的时候,纪挽朝坐在凳子上,那样子似乎是等了慕明兰许久了。
“我最近在想,上一次你没有杀了我,什么时候会再来呢?那人早就去威胁过你了,只不过你一直没来,我还当是你忘记了呢。”纪挽朝笑着给慕明兰倒了一杯茶。
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纪挽朝给盯上了,慕明兰浑身冒着冷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纪挽朝就已经现自己的不对了?
“你在想我什么时候现你的不对?”纪挽朝走到了慕明兰的面前,推着她的肩膀坐了下来。
纪挽朝低下头,在慕明兰的耳边轻声说道:“从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现你的不对了。”
既然纪挽朝已经现了自己要杀她,那么自己还能成功吗?慕明兰心慌不已,若是自己今日不成功的话,那自己的弟弟不就没命了吗?
他们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什么非要拉自己下水?慕明兰心中悔恨不已,可是她知道,若是今日她不动手,自己一定会死。
“既然你已知晓,那今日就把命留下吧!”说着,慕明兰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直直的朝着纪挽朝刺去。
纪挽朝出手飞快,她抬手就握住了刺向自己的慕明兰的手腕,摇摇头,有些可惜的说道:“尚未说你蠢笨,你竟自己干出这等蠢笨之事来,叫我真是难过。”
“既然我都说了,知道你是来杀我的,那你说,你还能成功吗?”纪挽朝忽的冷笑起来。
慕明兰的手被纪挽朝握住,怎么也动弹不了,她使劲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分毫未动,明明纪挽朝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为何会这般有劲?
“若是你肯告诉我你身后是什么人,那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纪挽朝叹口气,她知道慕明兰是被人胁迫的,并不是真的想对自己出手。
就连说想要嫁给陆聿怀,也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她想保护什么人,但是自己没有能力,只能希望陆聿怀能帮衬一二。
她能想到陆聿怀,那就说明背后之人的能力绝对不可小觑,仔细想来,怕是只有定侯才有这样的能力。
和慕明兰有关系,并且能够用来威胁她的,那就只有她的亲弟弟慕崇景了。
慕明兰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告诉纪挽朝一个字。
既然慕明兰不说,那么纪挽朝不介意亲自说一说。
“你来找陆聿怀,不过是想要他的庇护,怎么样才能让陆聿怀庇护你,又或者说被牵连进这得事情之中呢?想来是你嫁给他。能够让陆聿怀为之对抗的人不多,定侯是一个,偏偏你的弟弟这个时候又不见了,想来定侯就是以此来威胁你吧。”纪挽朝看着慕明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越是往下说,慕明兰的脸色越是苍白,她也不愿意啊,可是她没有办法。
“定侯要你杀我?为什么?”
这是纪挽朝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虽然纪挽朝是盛朝辅的夫人,可是她的身份根本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威胁,那么背后之人为什么要她死?
慕明兰摇摇头,眼泪滑落,她今日是杀不了纪挽朝了,既然杀不了,那就不如让纪挽朝杀了自己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一个人,若不是因为你,我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猛的用劲,把纪挽朝给推开,手机的匕对准自己,猛的往下刺,纪挽朝抬脚踢掉了她手里的匕,匕在空中旋转,最后到了纪挽朝的手里。
“既然不说,我也不想为难你,反正最后我也会查到。”纪挽朝叹口气,拉过慕明兰的手,把匕放进她的手里。
纪挽朝用手比划了一下,对她说道:“那就看看,你若是被抓了,定侯会是什么反应吧。”
慕明兰不明白纪挽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纪挽朝猛的抓着自己的手往她手臂上刺去。
温热的血洒在慕明兰的手上,她震惊不已的看着纪挽朝,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狠?
纪挽朝扯嘴一笑,听说男人总是对弱势女子尤为关爱,不如今日就试试?
她松开了慕明兰的手,慕明兰手一抖,匕掉在了地上。她抬头,看着纪挽朝捂住伤口,大叫出声。
陆聿怀冲了进来,不由分手就把所有的罪责怪在她的身上。慕明兰心中苦笑,记忆中的陆聿怀虽然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但是永远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曾经她也爱慕这个男人,可今日的画面却叫她眼中一红,心中一痛。
陆聿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看不出来纪挽朝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还是慌了神,甚至焦急不已。
慕明兰心中苦涩不堪,被陆翎蛮横的抓着拖走了。
纪挽朝记得娇娇说过,自己扮上戏,演技定是比台上的戏子还要逼真一二。既然今日要扮一个柔弱女子,不如就先拿陆聿怀试试手。
陆聿怀抱着纪挽朝,神情阴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会有人敢动手,这是觉得他平日里太好说好了不成?
纪挽朝左手的衣袖全部被血染红,陆聿怀心疼不已,小心的避开纪挽朝的伤处,吩咐着让人带府医过来。
府医一听是纪挽朝出了事,连忙带着东西赶过来。
因为失血过多,纪挽朝的脸上有些苍白,陆聿怀从看到纪挽朝受伤开始,就一直皱着眉,见府医来了,立刻说道:“快来给夫人看看。”
府医也不敢耽误,迅为纪挽朝包扎伤口。
纪挽朝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只是血流的多,看着吓人,即使府医已经跟陆聿怀说了没什么大碍,但陆聿怀依旧担心不已。
府医又道:“夫人这几日伤处切忌碰水,也少用这只手,每日都换药,过段时日就好了。”
纪挽朝点点头,又望向了一直皱眉不展的陆聿怀,想来娇娇说得好倒是有几分道理的啊。
“夫君,我没事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