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这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陆聿怀觉得有些奇怪,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错,本想以后可以多陪纪挽朝出来,但是一想到纪挽朝还隐瞒了什么,他又觉得不可行。
纪挽朝执意要调查破晓天,虽然缘故不知,但是陆聿怀也能猜到一二,破晓天绝对是触及到纪挽朝的利益,否则,纪挽朝没有必要暴露自己,还说要跟自己一起调查。
他现在开始越来越好奇纪挽朝了,陆聿怀有预感,纪挽朝的身份,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吃完了饭,准备打道回府了。
起初陆聿怀来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现在又看着陆聿怀牵着一个女子从楼上的厢房下来,所有人被吓了一跳。
女人挽着夫人的髻,加上两个人又十分的亲密,便猜测这是辅夫人,为了来找自己的夫人,这个阵仗也太大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让纪挽朝很是不舒服,一个个的都这么看着她干嘛?直到她在门口看到了一行八个穿着黑衣的暗卫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陆聿怀,却见他一脸的淡定,仿佛不过是一个小事,根本不需要多在意。
纪挽朝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这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很是奇怪,原来是辅大人的架势太大,还是因为她,也不怪人家会这样的反应。
“你这么大的阵仗,就不怕陛下现治你的罪吗?”纪挽朝小声问道。
陆聿怀很是淡定,说道:“你觉得呢?”
她觉得?要是陆聿怀真的担心,肯定不会带这么多人出来,纪挽朝又看了看,现这些人的打扮和陆聿怀身边的暗卫打扮都不一样,虽然都是一身黑衣,但是每个人衣袖处都有绣着红色的花纹。
纪挽朝心中了然,这不是陆聿怀的人,而是皇帝给陆聿怀的慕羽军。
“你居然来墨羽军来了,看来陛下一定会找你的麻烦了。”纪挽朝笑了笑,这样的阵仗,皇帝肯定已经知道了,说不定等一会就会让陆聿怀进宫,毕竟皇帝给陆聿怀人手,可不是让他来处理私事。
陆聿怀不以为意,找麻烦?皇帝若是现在来找他的麻烦,也不怕他不干了,破晓天的事情,他就不信皇帝还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人继续去查。
“走吧。”陆聿怀扶着纪挽朝上了马车。
昼明没有出现,刚刚陆翎来报,说是昼明不见了,问他需不需要让人去找找。
陆聿怀没让,昼明一定是纪挽朝的人,既然是纪挽朝的人,那就根本不需要担心。
来的时候,是骑着马来的,但是找到了纪挽朝,陆聿怀并不打算在继续骑马,虽然今天纪挽朝坐的马车很小,他进去,就显得更加狭小,但是陆聿怀并没有介意。
陆聿怀不介意,不代表纪挽朝不介意,她问道:“夫君为何不骑马?”
“累了。”陆聿怀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让纪挽朝把他给扔出去。
累了?这一段路能有多累人啊?平日里跟在陆聿怀身边的人,也不见说累,怎么到他这里就累了?
纪挽朝懒得理会陆聿怀,陆聿怀见她不说话,也不愿多说。
他算是现了,纪挽朝这是开始慢慢把自己真实的一面给展露出来了啊。
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府中,刚从马车上下来,便有人着急叫唤起来。
“大人!”
陆聿怀和纪挽朝两个人一起转头去看,是官府的人。
他跑到陆聿怀的跟前,气还来不及喘匀,就说:“大人不好了,出事了,云麾将军家失火了。”
不过才一天,居然又失火了,陆聿怀眉头紧皱,这群人莫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纪挽朝见陆聿怀的情绪不好,转头问道:“情况如何?”
那人总算是把气喘匀了,回答道:“回夫人的话,现的时候火势不大,已经被扑灭了,黄老爷子被救下来了,现在正在家中修养。只是黄老爷子的屋子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只怕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大火已经被扑灭了,云麾将军黄敬德脸都黑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家回生这样的事情。
纪挽朝又问:“当真什么都没有了吗?”
人都能救下来,想来现得及时,既然现得及时,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现?
纪挽朝不相信,陆聿怀就更加不会相信了,来传话的下属只不过是个跑腿的,问他什么,他都不知道。
“夫人,您这真是为难小人了,府尹大人叫小人传来的消息就只有这一个,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见他一脸为难,纪挽朝也就不问了,她笑吟吟的对着陆聿怀说道:“夫君快去看看吧,我让昼明前去帮你,昼明机灵,想来能帮上夫君。”
陆聿怀看这纪挽朝好一会,才点点头,转头对陆翎说道:“去如意酒楼找昼明,把他一起带过来。”
陆翎领了命,转身就走。
有了昼明,纪挽朝便不再担心,她笑着让人把陆聿怀的马给牵来,更是笑着送陆聿怀上了马。
临走前,陆聿怀也笑了,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夫人就这么急着送我离开?”
纪挽朝不言反笑,“夫君说哪里话呢,早些办完案子,夫君也好早点回来啊。”
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听着倒是让人很舒服,不过陆聿怀心里清楚,纪挽朝就是想早日查到破晓天的事情罢了。
陆聿怀一走,纪挽朝便带着一行人进了府,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凤儿正蹲在门口呜呜的哭。
看到纪挽朝回来了,提着裙子哭着跑到了她面前。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快担心死你了。凤儿哭得几乎上不来气。
纪挽朝哭笑不得,她拍了拍凤儿的头,拉着她的手走到院子中坐下,仔细安慰起来:“夫君的人跟着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凤儿摇摇头,她可是看着陆聿怀如何脾气,如何派人去找纪挽朝的,“夫人还说呢,大人都派出了好多人去找你了,生怕你出了什么危险。”
“是吗?”纪挽朝若有所思,不过尚未多想,她对凤儿说道:“没事了,今日我累了,想去休息了,若是夫君回来了,你在唤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