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福伯说太子和太子妃一起来了,纪挽朝是有一些惊讶的,毕竟他觉得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会同时出现在什么地方的。
毕竟太子手上的那幅画,对太子妃来说,就是一种侮辱,这个时候还能够跟太子一起出现,其中必有什么是纪挽朝想不到的事情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陆聿怀和纪挽朝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怀疑。
“夫君,要见见吗?”
这两个人来的还真是凑巧,要是秦蔚和格珠娜不来,谁知道会生什么事情。
陆聿怀点点头:“福伯,请他们进来吧。”
福伯点点头,走了出去。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秦蔚的态度倒是很好,说话客客气气,不见任何的架子。
但是格珠娜却是一脸的不满,就好像是她过来这里,就是对他的侮辱。
“我是不会给她道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人是你和她!”站在门口,格珠娜丝毫不顾及来往的百姓说道。
秦蔚的脸色很难看,福伯是府中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他都是这掉的,但是从来都不说而已。
就比如太子府的事情还有格珠娜做的事情,福伯多少也能猜到秦蔚来的原因,但是格珠娜的这个态度,还不如不来,省的叫纪挽朝看到的生气。
他一个下人都生气,更何况纪挽朝呢。
见福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的不好看,秦蔚心中暗道不好,福伯是什么人,他可是辅府中的老人,这要是让福伯不高兴了,谁知道这件事最后会办成什么样子。
这一次他是带着格珠娜来负荆请罪的,可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你若是再敢胡说,就不要怪孤不给你面子了。”秦蔚警告道。
但是格珠娜却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给臣妾面子了?今日臣妾可是不打算过来的,若不是太子殿下非要让臣妾过来,臣妾可是不会来见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不等秦蔚开口说话,脸色奇差无比的福伯已然是忍不住了,他冷着脸说道:“还请太子妃慎言,您要是觉得来府上让您觉得委屈了那您就不要过来,省的让外头的百姓都觉得我们欺负了您去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的辅夫人难道没有欺负我吗?我堂堂太子妃,竟然有一日会被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欺负,你们是觉得我身后没有人还是觉得我身后的人离我太远了,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了?”格珠娜火冒三丈。
福伯不过是一个下人,但是都可以这么跟自己说话,是府上的老人又如何,不分尊卑,就该收拾了才是。
格珠娜受不了,抬手就要对福伯动手。
她的手还没有到福伯的跟前就被秦蔚给拦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辅府上的暗卫,已然是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福伯的身后。
若是刚才格珠娜真的对福伯动手,恐怕今日格珠娜要出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够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明白?你要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进去,要是想死,孤现在就可以帮你。”秦蔚压低了声音警告格珠娜。
福伯的脸色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说道:“那就请两位等着吧,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福伯就走了进去,让人把府门给关上了。
百姓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辅府这么不给太子和太子妃面子,百姓来往都会觉得他们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片刻之后,辅府的大门打开了,福伯的身后跟着陆翎。
“两位请,我家大人和夫人已经在等着两位了,但是两位进门之后,还请谨言慎行。”陆翎淡淡的开口,也是在警告两个人不要做蠢事。
秦蔚点点头,知道刚才的事情是已经被陆聿怀和纪挽朝给知道了,所以这才会让陆翎来警告他们,不然的话,怎么会让陆翎过来。
但是格珠娜就不这样想了。
谨言慎行?
陆聿怀是臣,纪挽朝也不过是一个妇人,而自己的身份可是公主,但是自己一个公主竟然要在臣子的面前谨言慎行?这是对自己的侮辱!
但是不管她怎么想,秦蔚已经先进去了。
格珠娜压住心中的怒火,跟着一块儿进去了。
陆翎带这两个人去了正厅,陆聿怀和纪挽朝两个人都在等着两个人进来。
看到两个人进来,陆聿怀和纪挽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站起来,敷衍的行了个礼。
陆聿怀是敷衍的不明显,但是纪挽朝在陆聿怀的身后,那是敷衍的太过于明显了。
下人们都悄悄地偏过头不去看,这实在是让他们觉得夫人对太子和太子妃大不敬啊。
格珠娜更生气,纪挽朝居然对自己这么敷衍,到底是什么意思?
“放肆!本妃是盛朝的太子妃,你不过一个小小的臣妇,竟敢如此敷衍本妃!”格珠娜怒道。
纪挽朝不急不慌的坐了下来,把不给面子挥到了极致,她莞尔一笑:“太子妃太真是没有说错,我就是在敷衍你,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也是盛朝的正一品诰命夫人,而太子妃意图谋杀诰命夫人,还私养死士,不知道陛下知道此事该是什么反应。”
格珠娜也不意外纪挽朝会知道这件事,毕竟是夜阁的阁主,这件事哪里会查不到呢?
“你说什么,难道陛下就会相信?”格珠娜冷笑。
纪挽朝这回是真的笑了,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说道:“太子妃没有说错,我说什么,陛下还真的会相信我说的话,毕竟我有证据啊,难道太子妃忘记了前日送到太子府上的三箱人头了吗?若是您忘记了,我倒不介意帮您在好好想想。”
陆聿怀看了一眼纪挽朝,怪不得啊,当时陆翎跟自己说,纪挽朝送了三个大箱子给太子府,但是没有看到是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送人头,陆聿怀还真是没有想到纪挽朝会这么做。
格珠娜不说话了,秦蔚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听到纪挽朝的这番话之后,眼中十分的不可置信和伤心。
他伤心的眼神刺痛了陆聿怀,他脸色不虞,说话的声也很冷,他说道:“今日两位来府上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