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福伯看到陆聿怀从纪挽朝的房间里出来,惊讶的不是一星半点。可仔细一看陆聿怀的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好。
看来昨晚上,他们这对表面夫妻昨夜看来并不好过啊。
福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少爷,该吃饭了。”
“不吃了,一会记得叫她吃饭。”陆聿怀的脸色很臭,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见得有多好看,说完就匆匆走了。
昨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以往的少爷可不是用的她来称呼纪丫头,而是用夫人,不如等纪丫头起来,他在问问好了。
正这么想着,纪挽朝收拾好了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福伯微微一愣,笑了笑,福伯也很高兴,问道:“纪丫头快去吃饭吧。”
纪挽朝点点头,四下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陆聿怀,问道:“福伯,夫君呢?”
哎,福伯忍不住谈气,看看夫人多么好说话,再看看少爷那个倔脾气,活该被夫人给惹生气。
“他啊,刚走了。”福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纪挽朝其实也只是问一问,既然不在就算了,可是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酥炸华花郎这道菜,让她心绪不安。
陆聿怀一定会去查这道菜什么酒楼能做出来,然后就会现如意酒楼可有做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如纪挽朝所想的那样,陆聿怀刚刚派了人去调查酥炸华花郎这道菜什么酒楼可以做出来。
秦淮承和段维两个人来了。
绍之毅昨夜回去染了风寒,今日告假,陆聿怀听闻后,只是让人去慰问一番,别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今日秦淮承会过来,陆聿怀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但是段维会过来,确实是让陆聿怀惊讶了一番。
“大人,昨夜听说月先生来了,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到底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小养在蜜罐子里,根本就不识人间艰苦,听到消息,也藏不住心里的事情。
陆聿怀不动声色的问道:“月先生还在京城,没有时间来。”
“不可能,今日一早,大街小巷的人就传出月先生来了,并且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大人你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为何不抓人?”段维想也不想就摇头。
陆聿怀和秦淮承对视一眼,看来有人把昨夜的消息给放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凶手知道了,那么肯定回对月先生下手。
但是昨夜月先生尸检之后,就“匆匆离开”回到京城了,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在路上就是动手的好时机,可是为什么让这个消息传出来?
两个人没有想明白,陆聿怀笑了笑:“坊间是谣言,我说的话你也不信?”
段维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坊间的消息有可能是假的,可是假的又如何,只要能抓到谁是杀了他父亲的凶手,他根本就不害怕。
“对本案,我确实是有所现,不过我的现应该比不上你知道的,你若是知道什么,倒不如告诉我,这样破案还能快些。”陆聿怀直白的把话跟段维说开。
有些人啊总是觉得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事,可是不说,有可能才是真的有问题。
段维低着头也不说话,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忽然他起身,走到陆聿怀的面前,直直的跪下,
“大人,我怀疑,是我母亲杀了我父亲!”
“为何?”陆聿怀很淡定,他问道。
段维一咬牙,说道:“我父亲虽然只有我母亲一个女人,但他对我母亲很不好,动辄打骂便算了,喝了酒,更是下手不知分寸,好几次,险些杀了我母亲,前几年,我母亲有了身孕,起初我父亲,对母亲很好,但是直到母亲有孕五个月的时候,父亲突然对母亲动手,害得母亲小产,伤了身子,从此不能再有孕了。”
少年跪在地上,述说着父亲的恶行,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件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忍下,他母亲的遭遇让他难过,可是父亲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
“我母亲嫁于我父亲十几年,可却是在度日如年,她该恨我父亲的,我父亲前几日被蛇给咬伤,我母亲抓了药给父亲,只是父亲的症状不减反重,我猜,我母亲是忍不了,才想杀了父亲。”段维艰难的说出来这些话。
被蛇给咬伤了?看来那个老鼠屎,还真是一开始就打算毒死段梁呀。
“抓的什么药?”陆聿怀问道。
段维摇摇头,“我只是听下人说,我娘给我爹用了五灵脂。”
果然,是五灵脂,不过治疗蛇蝎咬伤,五灵脂是外用,可是在胃里现老鼠屎,看来这位巡抚夫人是真的恨她的夫君巡抚大人啊。
“那你觉得你母亲杀了你父亲的可能性有多大?”陆聿怀问道。
段维摇摇头:“我不会知道,一开始我母亲一直是逆来顺受,从不反抗父亲,但是自从母亲小产后,就慢慢开始性情大变,她要杀了我父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来段维是相信,柏秋杀段梁的可能性很大了。
“你母亲从山寨从被救下来,你为何是那副表情?”秦淮承问道。
那日陆聿怀不再,根本就不知道段维看柏秋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既恨又无奈的神情,让秦淮承始终耿耿于怀。
段维偏过头,并不想说。
既然他不想说,两个人也不打算强迫他开口,陆聿怀转头对秦淮承说道:“柏秋确实有嫌疑,不过不能打草惊蛇,加上她才刚刚回来,百姓倒是对她十分的怜惜,劳烦殿下派人守好她,不可让她出府。”
“此事,本王已经办了,巡抚夫人就救下来后,本王便让人盯好了她,若是有异动,我便会第一时间知晓。”秦淮承说道。
陆聿怀一愣,轻轻勾唇,笑了笑,转头对段维说道:“这几日你就随我住在陆宅吧,我夫人有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徒弟,最近很是想念,我想麻烦你去陪陪她。”
段维一愣,徒弟?他怎么不明白辅大人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