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远接过包袱,点好啦数量,准备撤了,“谢谢师傅,我们这就先走了。”
“好好,慢走啊。”下次再来啊。
冬天的衣服后,尤其是北方,两个大包裹的一个背在了背上,一个抱在了怀里。
夏志远抱着衣服就没牵余怀清的手了,踩着吱嘎吱嘎的雪,不放心回头的提醒道:“你慢点别摔了。你是不是在偷笑?”
“哪有?”见他穿的像个熊,前后又加了两坨,走的摇摇摆摆的,余怀清确实是在笑,此时被现了,他赶紧拉平了嘴角,“我拿一个吧。”
“不用,你自己看路就行。”夏志远狐疑的多看了两眼,笑啥呢?有啥好笑的?
到了邮局,跺干净了脚上的积雪,才把怀里的包袱交给余怀清,“来,这个是你的。”
“什么呀?”余怀清刚把兜里的信拿了出来,怀里就被塞了个大包,包袱太大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只能偏着脑袋看他。
“你那包里面是咱爸咱妈咱姐的棉衣。我这包里面是我爸妈的。”入冬后,他换了好多布票和棉花票,棉花不够的他自己补上,所以就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件棉袄。
余怀清抱着沉甸甸的棉袄,心里甜滋滋的,又想起了这人早上是怎么气他的,夏志远总是这样,让他一会儿乐一会儿气的。
眼珠转了转,笑眯眯的问道:“你工资不都上交了嘛?哪来的钱啊~”
夏志远:“。。。。。。”这个时候你问这个问题合适吗?
余怀清笑眯眯的注视着夏志远,看他怎么说,他不是要追究夏志远是不是在藏私房钱,只是单纯觉得他窘迫的样子很好玩,捉弄一下人,报报早上的仇。
夏志远慌了一瞬,又立马恢复了镇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男人嘛,藏点私房钱很正常。”然后咳了咳迅转移话题,“快进去吧,影响后面排队了。”
“哦~”余怀清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跟了进去。
寄信贴票一条龙。
“让我算算时间啊,他们大概在我们回去前两天收到信。”夏志远揽着余怀清的脖子,哥俩好的把人拉了出去,企图蒙混过关,“大年初三我门就得往回走,到时候去我去接你?”
“不用了吧?你接我还得绕一大圈,直接在火车站汇合吧。”
“那也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问我火车票定什么时候的。”
余怀清点头,又问:“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准备行李了?”
“不用特意准备了吧?七天假期,来回就是车上就是五天,换洗的衣服就带里面的两身,其他的带些北方的特产吧。”
“现在去买来得及吗?”
“我都准备好了。”
“哦~你还有私房钱?”余怀清抬头看他,那么多的衣服就花不少了,没想到夏志远兜里还有,“看不来啊,咱们夏工这么厉害~”
夏志远:“。。。。。。”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瞧瞧我这张破嘴,话题怎么又拉回来了?!
“嘿嘿嘿,瞧你说的,这不是想怕你受累吗,所以我都准备好了。”夏志远狗腿的替他锤肩膀,赶紧找理由解释。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余怀清憋着笑,看夏志远心虚的忙前面过后,你也有这个时候。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夏家是在腊月二十六收到信的,一同收到的还有几件棉衣。
夏父领着大包裹回来,让夏母打开看看,自己则是读起了信件。
看完后感叹道:“老三这是出息了啊,他今年回来过年,这会儿可能已经上车了,寄的是棉袄,全家都有。”
夏母这时已经打开了包袱,摸了摸厚实棉袄,眼里已经蓄上了泪花,“好好,老三出息了,这是想着家里呢。”
夏大哥拿着棉袄,有点不好意思,“老三这事干的,倒让我这个大哥跟着沾光了。”
弟弟妹妹的反应很直接,“有新衣服咯,三哥真是太好了,谢谢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