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一个星期里,我脚都没挨过地。
七日后我扶着酸软的腰肢,踢了踢正在熬粥的某人:
“当年在佛堂不是挺能忍?」”
玄祭转身露出锁骨处的齿痕,
砂锅白汽氤氲着他眼底未褪的欲色:
“施主当时堵佛珠时,可没给贫僧留退路。”
我们同居在一起,
像世间大多数普通夫妻一般,
每天都有热气腾腾的饭,
每天都有人帮我挽,
偶尔也会再拿起那颗佛珠,
转的久了,
引得玄祭不停求饶。
“喂,当年你许我的百里红妆什么时候给我啊?”
因为这一句话
玄祭更卖力的找兼职去了,
他黑户,打不了正式工。
25岁生日那天,
他带我去了婚纱店,
婚纱挑的我眼花缭乱,
“哎呀,我看不过来了,你帮我挑一挑嘛。”
我撒娇似的看向他,
“就那件吧。”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套凤冠披霞上,
婚纱刷爆了他的卡,
我调侃:
“哈哈哈,小将军,以后就靠我养你吧。”
“生生你怎么这么好?不如让我以身相许?”
老方丈做的我们的证婚人,
昏暗的婚礼现场,
闪光灯追着那身披战甲的少年将军
这是他给我的第一眼。
婚房里,
两手交叠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我的脚尖担在他肩上,
玄祭此刻正细细品尝着最甘甜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