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次换贺达远一巴掌打在周美娟脸上。
“秦少打人还需要理由吗?你这个无知妇人!”
贺知夏扶住周美娟,急声说:“爸,你怎么可以对妈妈动手?”
“你再多说一句,连你也打。”
贺知夏也不敢再说话了。
毕竟贺达远这么做,是怕得罪了秦烬。
周美娟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烬把手里的湿纸巾捏成一团,冷冷地抛进垃圾桶,抬手就搂住贺南乔的肩膀。
“这个小傻子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我秦烬作对。”
贺达远一家都震惊了。
秦烬这是要护着贺南乔?
贺知夏整个人都快被嫉妒的火苗给燃烧了,她的雕刻展引起了秦烬的注意,她想方设法接近秦烬,无功而返。
贺南乔这个傻子,她凭什么?
贺达远不解,他诚惶诚恐地问:“乔乔父母去世后,我是她的监护人,秦少你的意思是……”
他总得搞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好想想应对之策。
秦烬阴寒的目光掠过贺南乔精致的脸蛋。
“她得罪我了,只能留在我身边,等我慢慢收拾!”
贺知夏心里嫉妒的火苗可算是熄灭了。
还以为秦烬是看上了贺南乔,没成想是贺南乔得罪了秦烬。
这对贺达远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好不容易找到贺南乔了,他必须把贺南乔留在家里。
还有一周,贺南乔就满二十岁了,只要贺南乔领了结婚证,继承了遗产,他就能得到贺敬之所有的一切。
他万万不能让贺南乔被秦烬带走。
万一人没有了,按照贺敬之的遗嘱,那些遗产可都是要捐赠慈善机构。
贺达远声泪俱下地说:“秦少,我弟弟和弟妹就留下乔乔这么一根独苗,她要是哪里得罪了你,我亲自向你赔罪,还请你留乔乔一条生路。”
贺南乔不禁在心里嗤笑,大伯戏演得真好。
秦烬冷笑,“得罪我的人还想有生路?”
贺达远赶紧对贺南乔说:“乔乔,你快向秦少赔罪,否则大伯也救不了你。”
贺知夏见状,跟着装模作样道,“乔乔,要不跪下向秦少道歉,秦少可能会看在你是个傻子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
听到这句话,秦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暗沉下去。
贺南乔站着未动。
秦烬沉着脸,也没说话。
贺知夏胆子就变大了,全然忘记在贺家的时候,秦烬帮着贺南乔扇了她的耳光。
她走到贺南乔身边,拉着贺南乔,“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跪下向秦少道歉啊。”
贺南乔甩开贺知夏,“我不跪!”
“你得罪了秦少,你要是不跪的话,整个贺家都会因你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