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握着手里的资料,“不但下了药,连燕窝也是假的!”
秦烬并没有立刻回答云平的话,目光徐徐落在贺南乔身上。
他突然轻勾唇角。
“小傻子,看来想弄死你的不只我一个……”
他拿开她按着他太阳穴的小手,裹在掌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手背。
像是常年握刀,指尖和掌丘带着薄茧,带来一阵如同那晚游走在她肌肤上的颤栗。
滚烫,粗砺……
他眼神专注地欣赏着她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贺南乔却神经紧绷。
她根本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温柔里一定憋着坏。
“那我会死吗?”她试探着问。
“怕了?”
秦烬抬眼,对上她略带惊恐的目光。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秦烬来了兴致,“是怕,还是不怕?”
贺南乔漆黑的眼珠转了一圈,直接扑进秦烬怀里,搂住他劲瘦的腰身。
她对于秦烬的了解,只有那些令人避之不及的恶名。
至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的身体对他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那晚……他像一头猛兽,狠狠地掠夺着她,却也会吻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就像此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皮带下方被撑起的布料褶皱。
秦烬抬起双手,快要落在她的双肩上。
怀中的人儿却在他结实的胸膛处拱了拱,一双软臂紧扣着他的腰。
“我不怕啊,奶奶说了,要是害怕的时候,死死地抱住你就行了。”
“那你可抱紧一点,好好看看。”
秦烬僵在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圈住她后背。
“把人带上来。”
不等她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一道冰冷似骨的声音就钻进她的耳膜。
紧接着,云平一挥手,两名保镖押着已经苏醒的女佣过来。
其中一名保镖猛地踹了女佣的膝窝。
女佣尖叫一声跪地。
秦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全身上下都裹挟一种无法言说的冰冷气场。
连周遭的空气都带着冰窖里才会有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