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烬居然非常有耐心。
他撑起身体,指着里面的碘伏,“先用这个消毒。”
随后又指了一款消炎的创伤药膏,告诉她再用这样,最后是用一种愈合伤口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再包扎。
他果然是挺懂,知道得挺多。
覆上一层药粉,可以隔开伤口与纱布,以免伤口组织沾到纱布上,换药时不太好取纱布。
“记住了吗?”
她使劲地点点头。
秦烬拉过枕头,垫在脸上,趴好了。
贺南乔则是先取出棉球,把溢到他皮肤上的血轻轻擦干净。
动作轻得像羽毛。
秦烬清晰地感觉到棉球轻拭着他的皮肤,却没有碰他的伤口。
轻轻的,痒痒的。
倒是没想到,她居然还知道要先把血清理了。
看来过家家没白玩。
贺南乔处理好血渍,拿起棉签,沾了碘伏,她软着声音说:“要碰到伤口了,疼的话,你告诉我,我会轻一点。”
他漫不经心地轻嗯了一声。
这点伤算什么。
疼痛对他来说,早就麻木了。
贺南乔先是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带来的凉意和麻痒感,确实让伤口的火辣辣感缓和了不少。
贺南乔生怕会弄疼他,用棉签触碰他伤口的时候,很轻很轻,还配合着轻轻地吹气。
秦烬从未觉得哪一次包扎伤口会让他这么舒爽。
当贺南乔涂完碘伏准备换药膏时,背上舒爽的感觉骤然消失。
他瞬间不乐意了。
竟然感觉到伤口传来了痛感,嘴里居然低声吐出一声:“疼。”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把你弄疼了,我马上给你呼呼。”
贺南乔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伤口。
那股疼意才突然消失。
吹了好一会儿,她尝试着问:“还疼吗?”
本来是不感觉疼的,但她不吹了之后,伤口又疼了。
“还疼。”
贺南乔只好继续吹着伤口。
他说:“再擦点碘伏,要多消毒。”
“哦,好。”
贺南乔换了棉签,又开始涂碘伏。
这一次,她更轻了,生怕会弄疼他。
秦烬沉迷在这种感觉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