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江凝不安之外,秦家其他人今天过来一趟,也开始不安起来。
秦烬不学无术,几乎丧失了继承人的资格。
而秦天海一直没有跟江凝领证,秦冉到现在都还是一个私生子,他们每一家的长子都还有继承的机会。
问题就出在贺南乔的肚子上。
他们可都看到了苏世兰的态度,那是要护紧了秦烬的种。
秦烬的种,那可是秦天海的长孙。
关键是这个傻子一胎都怀了两个,生下儿子的可能性很大。
在秦家的欢声笑语过后,隐藏着的可都是风雨欲来。
秦天江回去的路上,跟夏雨柔聊起了今晚的事。
“你觉得妈是什么意思?”
夏雨柔一改在秦家温婉顺从的模样,“还能是什么意思,总不是看秦烬养废了,想越过秦烬直接养个长孙,我就想不明白了,就非得长子继承家业吗?你就是比大哥生得晚,当年大哥继承秦家的时候,你还太小。”
秦天江比秦天海小十岁,等他长大成人,秦天江早就坐稳了秦氏的第一把交椅,秦烬也都不小了。
他父亲去世得早,爷爷还在世,掌握着秦家的大权,下一任继承人,就在大哥和二叔之间摇摆。
毕竟大哥当时还太年轻,父亲去世,二叔就是爷爷最年长的儿子。
苏世兰自然不想继承权旁落,让大哥跟周听雪联姻,借助着周家的势力以及大哥的努力,最终大哥在公司里架空了爷爷的权力,顺利接管了秦家。
他本是对继承秦家的事不抱什么希望的,但秦烬走失这个变故出来,才让他觉得他有希望,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原本秦烬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他的机会就更大了。
怎料又生这么一个变故出来。
秦天江感觉苏世兰大约也是夏雨柔说的这种想法,难免有些心烦。
夏雨柔看出丈夫的担忧,便说:“你也别想太多,一个傻子能不能把娃生下来还说不准呢,那个江凝能放过她?咱们静观其变吧。”
“这倒也是。”
……
秦烬把贺南乔抱上车,就开始眯上了眼。
贺南乔是怕秦烬在家里起冲突,那么多人都不看好秦烬,她担心秦烬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人会吃亏。
从秦家出来,风波已过。
秦烬又这么冷淡,按说她也该乖乖坐着,不再招惹秦烬才是。
但她若是突然就没了动静,只怕秦烬会起疑。
另外,她的撒娇还是让秦烬有了反应,抱着她离开,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他的关系更近一点。
她还没有放开秦烬的胳膊,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把头也搭在他的肩膀,给人的感觉,是她真的不舒服,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孰不知她那软软的身体,不时地碰到秦烬,对秦烬来说,是一种折磨。
“别乱动。”
他出声想制止她的行为。
“我不舒服。”她说得很委屈。
秦烬这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她,“真不舒服?”
她捂着胃,使劲点点头,“你能帮我揉揉吗?”
开着车的云平愕然。
果然是人傻胆大,还敢让秦烬给她揉肚子。
秦烬肯定不会给她揉的。
然而下一秒,透过后视镜,他就看到秦烬把贺南乔拉进怀里。
贺南乔顺势躺了下去。
秦烬的手覆在了她的胃部,“这儿不舒服?”
“嗯。”
她回答得很乖巧,声音低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