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东江实业也是他能惹的吗?”
秦天海暗骂了一句,脸上也见不得有多愤怒。
“可不是吗?虽说东江实业的财力比咱们秦氏咋略逊,可他们的实业比咱们秦氏做得早,实力盘根错节,就是大哥见了江董都是给几分薄面,秦烬还是太年轻了。”
秦天江数落起秦烬的不是。
“二哥,你说这些做什么,秦烬从回到秦家,干的荒唐事还少吗?只差大闹北城了。”
秦天美跟着添油加醋。
就连秦家二房三房也没放过这样的机会。
秦天海的二叔和三叔一家子也七嘴八舌说起秦烬最近做过的恶事。
“秦烬逼人家烧酒店算什么,我听说还把人给逼得跳楼自杀了。”
“烬哥威风的很,单手还拧断了一个保镖的胳膊。”
“弟妹,上回秦烬用滚烫的燕窝把秦园的女佣嗓子都烫坏了,扔进老宅鱼塘那事,你没跟天海说吗?”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秦烬的罪状。
云平听了很不舒服,他是秦烬的人,他在这儿,这些人仿佛当他不存在,都不担心他告诉秦烬似的。
方才篮球的事,让云平很不放心,他给秦烬了一条信息。
【秦少,太太可能应付不过来,刚刚秦森的篮球差点砸到太太的肚子,你忙完了,能不能早点回来?】
完信息,云平看了贺南乔一眼。
贺南乔安静的坐着,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有听懂秦家这些人的话。
对于他来说,贺南乔是个傻子。
但对于贺南乔来说,这些人的话,都是她了解秦烬的信息。
她听过传闻,秦烬性子阴狠,谁稍有不慎惹了他,仗着他是富秦家长子长孙,横行霸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家众人阐述的这些事情,落实了这些传闻。
包括贺南乔自己也见识过了,初见秦烬,秦烬就计划要把她开膛破肚,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在乎。
他身上带着阴柔的狠戾,血腥的冷漠,她也怕他,跟在他身边,就像是在刀尖上舔血。
等到她安全了,她会毫不犹豫地逃离他。
她认真地听着这些话,目的也是为了了解秦烬,更好地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她心里却极不舒服。
一个无恶不作的恶少,倘若他没有一点情感,又怎么会收集他母亲的遗物,又怎么会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令她意外的是,一直维护她和秦烬的苏世兰,听着他们在说秦烬的不是,居然也没有开口维护秦烬。
一瞬间,让贺南乔脊背有些凉。
她还是太肤浅了,以为秦家的不简单,也就是秦天海的另一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
像秦家这样庞大的家族,怎么可能呢?
也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咱们秦氏是百年望族,一个家能长久的展,是靠全族人的努力,我们在外面都认清自己身为秦家人的责任,不敢让家族蒙羞,可是秦烬的做法,难免会让人对咱们秦家有些不好的看法。”
“天海,听雪当年出事,后来导致秦烬遭遇绑架,在外颠沛流离十年,你有心愧疚,什么都依着他,可他毕竟回来八年了,真不能让他一直任性妄为。”
“他这八年,几乎是把周围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别人碍于秦家的面子不好说些什么,都忍着让着,难保别人有一天不忍了,联合起来对付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