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夏占用她的雕刻品名利双收,按理来说,她是很想揭穿贺知夏的真面目。
可这个时候,她若是承认是她刻的,秦烬定然会认为她知道他在意他的母亲,她用这种方式接近他。
但若她不承认,将来真的到一切都拆穿的时候,像秦烬这样的人,定然会万分生气。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雕刻品是她的,要澄清,但今天真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秦烬的目光越凛厉,比以往都更具穿透力,几乎要把她看穿。
“不敢说话了?”
他嗓音阴寒如地狱,冷白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绯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怎么?骗不下去了?”
声线突然柔软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云平,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种状态的秦烬,也是怒的前兆,甚至比他直接流露出生气的表情更加可怕。
因为,这不是小事,这是关于秦烬母亲的事,是他的逆鳞。
云平替贺南乔捏了一把冷汗。
可毕竟贺南乔肚子里怀着秦烬的孩子,云平知道秦烬有孩子的话,对秦烬有多重要。
这两个孩子必须要保住。
他偷偷给苏世兰了一条消息。
【老太太,少奶奶有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贺南乔眼珠一翻,昏了过去。
除此之外,她暂时想不到任何办法。
她给秦烬送小绵羊木雕,是想引起秦烬的注意,并为将来揭穿贺知夏的真面目做铺垫。
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弄巧成拙。
秦烬还是搂住了她的腰,她昏倒在秦烬怀里。
“别装了。”
他声音响在贺南乔耳畔,“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睁开眼。”
贺南乔纹丝不动地靠在他怀里。
“三。”
“二。”
他在用时间给贺南乔压迫。
但贺南乔依旧没有睁眼。
“真不睁眼?”
秦烬的语调依旧温柔,却透着骇人的威胁。
她不知道她继续装下去,秦烬会做什么,但肯定不会轻饶她。
但她也必然坚持下去。
“最后一次机会,贺南乔,信不信你会死?”
秦烬低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好似跟真的昏迷了似的。
云平小声提醒,“秦少,少奶奶怀着孕,突昏迷,可能是孩子出了什么危险,还是先送她去医院,若是有什么事,不好跟老太太交代。”
秦烬没搭理他,注意力全在贺南乔身上,“贺南乔,这是你最后一秒。”
云平再次劝说:“秦少,少奶奶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真昏了,还是先送医院吧。”
下一秒,秦烬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匕,直勾勾地刺向贺南乔。
“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