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过,贺南乔心里明白,这都是因为她肚子里有秦烬的种。
这些都是外在的因素,他们恐怕也只护得了她一时。
等生下孩子是什么光景,都是未知数。
她很清楚,秦烬才是她最大的保护伞。
可惜啊,现在这个保护伞是漏风的,眼下,最想弄死她的人就是秦烬。
宋雅晴挑好衣服,要伺候贺南乔穿衣洗漱,活脱脱把她当成一个生理不能自理的傻子。
“雅晴姐姐,我自己会穿的。”
当着外人的面脱衣服,虽然都是女性,贺南乔还真不适应。
“表少奶奶,你是主人,不能叫我姐姐。”
宋雅晴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在周家长大的,她母亲是周家的佣人,她从小在周家帮佣。
即便周家供她读了书,她依旧也是周家的佣人。
贺南乔拉住宋雅晴的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妈妈教过我,比我大一点的要叫姐姐,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大家都是人,以后我就叫你姐姐。”
“行吧。”
周老太太吩咐过,要顺着贺南乔的意思。
贺南乔最后挑了一件粉色的吊带长裙,外面配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乌黑光亮的直被宋雅晴自头顶往下扎了一条蜈蚣辫。
“表少奶奶,你的质真好,跟那些贵太太和千金小姐们差不多,像是经常做保养的。”
贺南乔垂下眼,眸光微微暗沉。
这五年,她被大伯和大伯母关了起来,头再没有做过精致的保养。
好在,以前被母亲娇养着的底子还在。
再抬眼的时候,她的眼里只有波澜不惊的清澈,她含着笑,说:“我以前就是千金小姐啊。”
宋雅晴系好皮筋,把辫子垂在贺南乔的左肩。
镜子里的贺南乔青春靓丽,眼角眉梢都是不谙世事的灿烂笑意。
“表少奶奶,你是哪家的千金?”宋雅晴好奇地问。
听老太太的意思,她脑子有点傻。
她生得这么好,皮肤和头都是保养到极致的。
也没有被家里抛弃,想必是疼着长大的,应该不是普通家庭的小姐。
贺南乔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到卧室开了一道门缝,门缝后是一抹高大的身影。
“哎呀,我差点忘了我跑出来几天了,我奶奶找不到我,一定急坏了……”
贺南乔站了起来,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表少奶奶,你别着急,我今天就带你回去,你家在哪儿?我马上安排司机。”
“我家在哪儿?我家在哪儿呢?”
贺南乔呢喃了好一会儿,急得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家在哪儿了?我奶奶一定很着急……”
昨晚,她听到秦烬和他助理云平的对话。
他已经在查她的事。
秦家老太太有意让他去贺家提亲,既然他不肯去……她得想办法让他去!
秦烬疑心那么重,说不定会去一趟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