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昔日风光无限的四大家主,此刻正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互相怒目而视。
他们身上的朝服早已在之前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混杂着烂菜叶和臭鸡蛋的酸腐气味,让整个牢房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谢宏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率先难,“王正坤,你这个疯子,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鬼话。”
高衍也跟着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若不是你妖言惑众,我们三家怎会落到如此田地?你把我们都害惨了。”
郑渊更是气得直接破口大骂,“还开创新朝的功臣?我呸!我看你就是想拉着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
王正坤被大白一巴掌扇飞了两颗后槽牙,说话都有些漏风,但他身为世家之的傲气还在。
他捂着剧痛的脸颊,阴森森地冷笑道,“陪葬?若不是你们三个蠢货临阵退缩,军心动摇,我们怎会败得如此之快,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
“你还敢说我们是废物?”
谢宏被彻底激怒,也顾不上什么世家风度了,扑上去一把揪住了王正坤的衣领,“老夫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废物!”
紧接着,一场毫无章法、泼皮无赖般的斗殴,就这么在肮脏的牢房里上演了。
四位加起来过两百岁的老头子,你一拳我一脚,扯头,抓脸皮,用上了市井混混才会使的招数,打得是尘土飞扬,惨叫连连。
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的韩子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试图拉架。
“外祖父,各位家主,你们都别打了,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出去,而不是在这里自相残杀啊!”
结果,他刚挤进战圈,就被杀红了眼的王正坤一肘子顶在了眼眶上。
韩子杰痛呼一声,顿时眼冒金星。
可他还没缓过来,就又被高衍一脚踹在了小腿上,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高衍怒吼,“谁他妈绊我!”
谢宏不甘示弱地回骂,“是你先抓我头的!”
韩子杰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只能无奈地退到了一边,以免再被误伤。
唉,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牢门外,陆君泽命人搬来了一张椅子,悠闲地坐了下来,颇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精彩绝伦的“猴戏”。
一名狱卒上前请示,“大人,是否要将他们分开?”
陆君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懒洋洋地说道,“分开做什么?让他们打,打累了就都老实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来,开个盘口,就赌他们四个谁先被打趴下,我押一两银子,赌那个姓谢的,我看他底盘不稳,中气不足,撑不了多久。”
周围的狱卒和捕快们闻言,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陆大人,可真是……会玩啊!
不过,既然顶头上司都话了,他们也不敢不从。
很快,一场围绕着四大家主谁更不经打的赌局,就在大理寺的牢房中火热地展开了。
“我押高家主,他最胖,目标最大。”
“我押郑家主,他叫得最惨,肯定第一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