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王家别院的厨房里,负责给几位家主准备宵夜的厨娘,刚把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切好放在案板上,转身去拿个盘子。
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等她再回头时,案板上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已经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黑乎乎、圆滚滚,还散着古怪味道的羊粪蛋,整整齐齐地码在刚才放肉的位置上。
厨娘,“……”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那股味道是如此的真实。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别院的宁静。
与此同时,负责夜间巡逻的一队护卫,正打着哈欠走过花园的游廊。
其中一个护卫,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脖颈一凉,像是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立马触碰到一片冰凉的鳞片,而那东西还在动。
他僵硬地扭过头,正对上一条悬在游廊横梁上,吐着信子的碧绿色小蛇。
那蛇尾巴还极具挑衅性地,在他的脸上狠狠抽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有蛇啊!”
护卫吓得连连往后退,可等他的同伴提着灯笼冲过来时,那条蛇却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主院,王正坤的卧房内。
他刚刚熄了灯,准备入睡,就听见房梁上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啃噬木头。
“来人!”他有些心烦地喊了一声。
门口守夜的下人立刻进来重新点亮了灯,将房梁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现。
王正坤皱着眉,挥手让下人都退下了。
他只当是自己最近太过劳心,出现了幻听。
可当灯再次熄灭,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王正坤被吵的一夜无眠。
不止是他。
因为要共谋大事,需要随时商议,谢宏、高衍、郑渊三位家主,也暂时被安排住在了别院的客房里。
这一晚,他们三人也无一例外,全都遭遇了传说中的“鬼压床”,在无边的恐惧中挣扎了一宿。
而第二天一早,当王正坤起床准备穿鞋的时候,他又现自己那双价值千金的云锦软靴里,被塞满了滑腻腻的癞蛤蟆。
王正坤穿鞋的动作一顿,被气笑了。
这群癞蛤蟆还挺识货,知道他这云锦靴舒服,选了这么一个地方筑窝。
可是,别院里哪里来的癞蛤蟆啊?
谢宏更惨,他早上起来也是刚准备穿外袍,就现自己挂在衣架上,准备今天穿的名贵衣袍,被老鼠咬得破破烂烂的,下摆直接变成了一条条的流苏,新潮得让他想杀人。
高衍和郑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现自己的胡子被黏糊糊的饭粒粘在了一起,用水根本洗不干净,只能狠心把保养多年的胡子全给剃了。
另一个则是一醒来,就现自己枕头边上摆着一排不知道谁家鸡下的蛋,一个不注意就把那些蛋给压坏了,蛋液糊了满身,大清早的就被迫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