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温情对视,画面温馨感人。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却让旁边四个瘫软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老人家,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
“呜呜呜……我的乖孙女,太懂事了……”燕王妃哭得稀里哗啦。
“怀瑾这孩子,真是父爱如山啊……呜呜……”燕王也跟着抹眼泪。
郝神医和孔仲更是夸张,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抱头痛哭起来。
“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孝顺的好徒儿啊!”
“乖徒儿怎么就这么惹人疼啊!”
西西和陆怀瑾,“……”
这也能哭?
父女俩对此,深感无奈。
陆怀瑾认命地掏出帕子,先给自家母妃擦了擦眼泪。
西西也迈着小短腿,踮起脚尖,笨拙地用自己的小袖子去够燕王脸上的泪珠。
“祖父,祖母,还有师父们,腻们别哭啦。”
结果,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四个老人家哭得更厉害了。
“瞧瞧,孩子多孝顺啊!”
“我这辈子算是值了。”
父女俩彻底没辙了。
算了,哄不好了,爱哭就哭吧。
反正哭一会儿,他们自己就累了,到时候自然就停了。
于是,陆怀瑾抱着西西,两人自动屏蔽了旁边四个哭得惊天动地的老人家,重新坐到窗边,继续看楼下的热闹去了。
……
丞相府门前。
那个突然出现的疤脸管事,在家人的搀扶下,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他眼中满是恨意的指着韩淑慧控诉,“我就是丞相府庄子上以前的管事,王二。”
“韩淑慧,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说是我苛待大小姐?”
“明明是你给我钱,让我帮你虐待大小姐,大小姐病了,也是你不准请大夫的,还不准庄子上的人帮她。”
“也是你,在我把大小姐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后,派人打残我,毁了我的容,想让我永远闭嘴。”
轰——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竟然是这个二小姐指使的?”
“我的天,这也太恶毒了吧?为了不让亲姐姐活命,竟然买通下人。”
“之前还装得那么楚楚可怜,说什么姐妹情深,我呸!真是蛇蝎心肠。”
韩淑慧听到王二的指控,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奴才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立马反驳道,“我们相府向来待你不薄,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来污蔑我?”
韩夫人也厉声斥责王二,“大胆刁奴,竟敢污蔑相府小姐,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等一下!”韩丞相拦住了冲动的韩夫人,当众灭口,那淑慧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夫人还是太糊涂。
韩丞相表情狠厉地说道,“说话要有证据,她们姐妹一向感情甚好,淑慧根本没有理由去害淑语,你说是二小姐指使你害大小姐的,那你可有证据?”
“要是没有证据的话,那就是你污蔑我相府的二小姐,挑拨我相府人之间的关系,哼,你可想好了再说。”
“理由?”王二冷笑一声,那张疤痕交错的脸显得愈狰狞,“我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主子们的心思,但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相爷和二小姐说我污蔑,可庄子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污蔑二小姐吧?”